成了一种浑浊的深红色,有点象后世的那种葡萄酒颜色。
“来看看。”
看到姐夫朝着自己招手,单耀文走过去趴在坛口闻了闻,一股子腥味直冲脑门子,辣得他直咳嗽。
“哈哈!”
看到这样的单耀文,张渡象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拿过牛皮纸盖上,然后用麻绳缠了一圈又一圈。
“你带回去后,放在阴凉点的地方,等上个把月,这酒就成了。”张渡笑了笑,“那啥,哥几个,动手吧,晚上一人拿十斤肉回去吃。”
听到这话,张渡的几个兄弟笑了笑,转身回自家拿家伙什,然后开始帮着分肉。
他们虽说眼馋张渡打了这么多猎物,但是他们心里都清楚,分家后张渡打的那就是张渡的,他们顶多去帮忙分点肉,或者兄弟间低价买点、拿别的东西换点,完全白给是不可能的。
单耀文没去分肉,张渡把他拉到了一边,“阿文,东西咱们俩对半分,明天留下吃的一起拉去镇上卖了,然后分钱,当然肉你也留点。”
“对半分?姐夫,你……”
单耀文还想说什么,张渡摆手打断了他,“你也出力了的,而且不比我小,该这么分,再说了你马上要结婚,我跟你姐没啥帮你的,熊皮就当是我们的心意。”
“姐夫。”单耀文心里不感动那是假的,这姐夫对自己无论上辈子还是现在,那都没话说。
“好了,别说那些,肉带回去一些,爸妈还有耀武那边都给点,钱自己留着花。”张渡拍了拍单耀文的肩膀。
说完后,不等单耀文说啥,他就起身去招呼单萍做晚饭。
今天打了这么多的猎物回来,不说别人,自家兄弟肯定要吃一顿,而且肉绝对要管够。
单萍一个人忙不过来,几妯娌全都跑过来帮忙。
单耀文也跟着帮忙,切肉的切肉,炒菜的炒菜,反正张家今天家里的狗子大吃了一顿,那些没用的下水和边角料都给了狗子。
连带着傻鸟都混了不少肉吃,肚子鼓得都快飞不起来了。
“唉,每次来姐姐家都吃好吃的,下次去我那吃羊肉火锅去。”酒足饭饱后,单耀文半躺在炕上,朝着姐姐说道。
单萍正在收拾吃饭的桌子,听到这话后点了点弟弟,“你啊,就只知道吃,那羊才养了多久,就想着吃,我跟你说,结婚后不比你一个人,得顾家知道吗?”
“知道。”单耀文侧着身体,看着边上睡着了的大外甥,“小柏快到上学的年纪了吧?”
“快了,明年下半年就送到学校去。”
“话都说不清楚能学明白?”
“管他呢,就当交钱让老师帮忙看着孩子了。”单萍收拾完桌子,去给老弟倒了一杯茶,然后坐在炕上,“听你姐夫说,今年真会下大雪?”
“真的。”
看着弟弟信誓旦旦的样子,单萍也忧虑了起来,转头看着刚刚撒完尿进屋的张渡,“你明天卖肉了要不也买些米面回来吧。”
“我知道,正准备跟你说这事呢。”
因为单耀文提醒的雪灾,姐夫一家也重视了起来,准备囤点物资。
反正对他们来说,多囤点东西心里不慌,就算没有雪灾,囤起来的东西也能留着以后吃,无非是一个早买晚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