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牧场的事做完后,单耀文没有立马开始搞钱,反而打算先熬鹰。
这傻鸟舒服日子过得太好了,都肥了不少,单耀文看不得它这么舒服,而且一旦把鹰熬成了,以后自己进山等于多了一双天空的眼睛。
不说挖药材,打猎绝对是一大助力,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比猎狗还好用。
单耀文以前也只听说过别人熬鹰,自己还没试过,于是他打算请教一下前辈。
“白先生,在不在?”单耀文请教的先生叫白晖。
一个老道士,单耀文生病时单母‘请神治病’请的就是他。
老道士以前还是挺风光的,毕竟他们镇子周围就这么一个道士,有点什么事都是请他主持的。
后来流行过一段时间打倒封建迷信,他也被打倒了,但是好在是挺过来了。
现在大环境好了点后,他也算是重操旧业,只不过不敢象以前那么高调,他也没啥别的手艺,就靠这点本事混个温饱。
至于单耀文为啥找他,因为他记得以前老道士风光的时候也熬过鹰,走到哪里都会带着,风光得很。
“哦,是耀文啊,怎么了?”白晖打开门,看到单耀文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看病的。
结果却是为了熬鹰的事来的。
而白晖也很痛快,在单耀文报酬给足后,立马就答应他教他怎么熬鹰。
对于老道士来说,秘密不秘密的已经无所谓了,只要能赚到钱让自己剩下的日子过得好一点就行。
“麻烦白先生了,到时候成了给你送只大野鸡。”
“那感情好。”
白晖浑浊的眼睛微微一亮,“熬鹰可是一件费时的活,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就今天。”
“那成,鹰呢?我先看看。”
单耀文带着白晖回到了家里,看到卧床的单父,白晖还先特意给他看了看。
收拾好东西后,两人才去牧场。
毕竟牧场也重要,总不能为了熬鹰不管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