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让老爸去帮忙。
简单了解了情况后,林父没有直接去赌牌的那边,他相信单耀文短时间顶得住。
他以前对于村里打牌的事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惹到他他才不管。
但是许赖子你联合外人坑我儿子,那这件事就不能算了。
至于亲戚?
我动手的时候最多留口气,不会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就是。
林安邦抄起家伙什,先去了村部,跟支书说了一声,本来他打算报案一锅端的,但是想到自己儿子还有单耀文这会儿正在里面,他就忍住了报案的心思。
而且这时候对于赌博,上面也是放养不管,而且实在是管不过来,报案也不一定有用。
所以林安邦就叫了一些交好的人加之村委几个党员,一行人就浩浩荡荡地朝着花狗几个人赌博的秘密基地过去了。
路上还有一些人好奇也跟了过去。
到花狗家外面时,原本只有十来人的队伍,已经浩浩荡荡地发展到不下三十人了。
还有人在呼朋唤友来看戏。
只不过等他们把这里围了起来后,进去看到的并不是赌博的场景,而是单耀文单方面‘屠杀’。
整个屋里的赌客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单耀文和他面前厚厚的一叠钱,其他赌客则象霜打的茄子,萎靡到了极点。
“这是咋回事?”支书李报国率先站了出来。
单耀文则是慢条斯理地说着事情的全部经过。
赵老三惨败后,其他赌客不相信,于是纷纷和单耀文赌,毕竟他的新手光环以及面前的那一叠上百块的钱,是那么的吸人眼球。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这一屋子赌客身上的钱基本上都被单耀文赢了过来。
“啊?小文你全赢了?”
本来是被林安邦叫来撑场子,顺便把这害人的赌博一锅端了的村党员们,顿时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对。”单耀文摆了摆手,然后看向了周围的人,“正好支书大家都来了,我有事要跟你们说。”
单耀文拿起面前的一堆钱,看向了赵老三以及他身后的赌客:
“我告诉你们我能百战百胜的秘诀,你们听不听?”
单耀文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包括那些赌客顿时就象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样看着单耀文。
只有赵老三猛地抬头看向单老二,从自己连输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局被单老二破了,本来想着愿赌服输,等牌局结束了自己再去找单老二报仇的。
没想到这会儿单老二居然要公开?
单耀文看着赵老三眼睛里的错愕与仇恨,吹了声口哨,“都来看看牌。”
接下来,单耀文一番话说完,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只不过这个沉默和之前输钱的沉默完全不同,这种沉默就象是火山爆发的前兆。
至于对象,当然是赵老三。
毕竟这些赌客大多都输了不少钱的。
既然你赵老三不仁义,搞这些手脚,那就别怪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