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并指捏了捏和彦的胸肌,嘴角露出一抹得意。
“身材不错,最后这下才叫占便宜。”
和彦看着纲手的浑圆饱满,心中有股邪火在燃烧,想立马报复回来。
他看了看训练场另一边的静音,长出一口气,忍了下来。
还要借着治疔的名头提升好感度,赚影级词条抽取机会。
为了更长远的目标,暂且隐忍。
静音刚好赶了过来,神情怪异的看向纲手,语气温柔:“纲手大人,该进行心理治疔了。上午还有作战会议等着您参加。
纲手脸上的得意消失不见,低头叹了口气。
“我感觉自己的恐血症已经完全好了,根本没必要再进行心理治疔。”
静音不依不饶:“纲手大人!”
“好了好了,我知道,这就回去治疔好了。”
纲手率先向宅邸走去,一脸生无可恋。
“讳疾忌医”这个词,可以很好的形容纲手此时的状态。
如果不是这份抵触心理,恐血症根本不可能困扰她这么多年。
和彦穿好衣服追上两人,直接牵起了静音的小手。
静音反应很大,惊恐的看向前面的纲手,对着男人慌忙摇头。
两人私下相处,和彦做更过分的事她也甘之如饴,甚至会主动索吻,奉上少女的胴体。
可一旦涉及到纲手,静音就好象害怕被家长发现做了坏事一样,会疯狂掩饰和男人的恋爱关系。
和彦其实能够理解这种心态。
静音从小父母双亡,五岁左右又失去了加藤断这个亲叔父,之后便与纲手一起相依为命。
两人看似是主仆关系,其实在静音心里,纲手更象是照顾她长大的妈妈。
和彦握紧静音,对着她指了指纲手,做了个“嘘”的噤声手势。
静音不安的看向纲手,见她还沉浸在准备治疔的失落里,终于松了口气。
但巨大的刺激依然让她紧张到颤斗。
如果被发现的话,纲手大人一定不会让我继续留在她身边了吧。
和彦有些诧异静音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他凑上去吻了吻少女的脸颊,松开了对方的小手。
适当的调教才有情调,静音刚刚的反应实在太大了,和彦很清楚过犹不及这个道理。
静音感激地看了男人一眼,慌忙亦步亦趋跟在纲手后面。
【静音对你的好感度上升】
和彦看到提示,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样还怎么双人成行。
和彦开始治疔后,宽明亮的宅邸大厅就剩下他和纲手两人。
“纲手大人,消除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面对恐惧。”
——
纲手闭上眼睛,半响后微微颔首:“————好。拜托你了,和彦。”
和彦的声音很轻柔,“睁开眼睛,不要抵抗。”
两人对视,随即,天地景色骤然切换。
夕阳山林褪去,周遭化作漫天风沙的战场,硝烟弥漫,这是纲手记忆里最不愿回溯的那一天。
年少的绳树躺在破败的地面上,满身伤痕,血色浸染了崭新的护额。
他气息微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鲜活雀跃。
那刺眼的红色,是纲手半生噩梦的开端。
现实中,端坐的纲手身躯骤然一颤,眉头死死皱起,呼吸瞬间急促,脸色惨白如纸。
有【嗜血】词条在,她不可能发生恐血反应。
——
眼前这种情况,是极度的悲伤导致。
和彦正想从侧面拥住她,下一刻纲手就已经醒来。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已是梨花带雨,满脸泪痕。
“我恨我自己救不了他————我恨我自己当时什么都做不了————”
纲手主动靠在和彦肩膀,抬手抹着眼泪。
“那不是你的错,你不能为难以前的自己,她当时一个人面对这一切也很害怕。”
“绳树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火影————”
她开始述说着绳树的往事,而和彦没有象往常一样说教。
他知道这个时候对女人最好的安抚就是倾听,以及简短贴心的附和。
“你要和过去的自己和解,好好告别。”
“谢谢你,和彦。”
【纲手对你的好感度大幅上升至:信赖(谢谢你,和彦。)】
很快,纲手摆脱了负面情绪,整个人的情绪变得轻盈通透。
她坐在和彦旁边,伸了个大大懒腰。
和彦视线跟着她的动作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