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触碰到目标的瞬间,夕日红象是被惊醒的小鹿一般,猛地睁开眼睛。
她眼底的迷离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与慌乱。
夕日红连忙抓住和彦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喘息与慌乱:
“和彦,办公室……大白天这样……不好。”
和彦暗暗失笑。
意思不在办公室、不是白天就可以继续了?
面子还是嫩,欠调教啊。
他手放在夕日红的腿上摩挲,不再得寸进尺。
“红学姐,今天晚上我们去你家吧。”
夕日红将嘴角濡湿的发丝捋到耳后,声音轻得象牙牙学语的幼童一样:
“为什么去我家?”
和彦和夕日红额头抵着额头,鼻尖顶着鼻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为什么去你家?当然是要做爱做的事啊。
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能说这么煞风景的话。
一切尽在不言中。
但凡是个女人,都会理解和彦的意思。
即便是自认为心理女性的基佬,放在这里也能读懂男人眼中赤裸裸的欲望,夕日红不可能不懂。
和彦啄了啄夕日红的樱唇,拉开距离,温柔地抚平她衣服上的褶皱。
将大白褂扣好,他才把夕日红从办公桌上抱下来。
“我不在的这几天,来心理门诊还习惯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夕日红抿了抿红唇,对和彦晚上去她家的事没有答应,也没有明确拒绝。
“诊所的人对我都很友好,没什么不习惯的。”
和彦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去她家的事算是成了。
不拒绝,就是默认了。
夕日红耳尖飞红,声音轻柔:
“就是刚来这里,都不知道怎么进行心理治疔,只会让他们填心理调查问卷。”
和彦握着她的小手,笑道:“没关系,一步一步来,我会慢慢教你。”
两人在沙发上交流了许久。
直到有人敲门,夕日红才慌乱起身,准备离开。
和彦拉住夕日红,低声吩咐:
“记得不要缠绷带。”
看着掩面而逃的美人助理,他开始琢磨OL套装穿在夕日红身上会是怎样一种风情。
白大褂,什么东西都看不到,怎么养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