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柒抽泣着,用力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随后,黎贪被两名士兵架着,一步一步,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那小小的身影,在空旷之地显得如此孤独无助,唯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此后,黎贪被黄帝强行带到了距离武陵两千里之遥的荒僻之地。那是一片死寂的戈壁滩,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黄沙。黄帝心怀忌惮,即便到了行刑之时,也未给黎贪解开桎梏,生怕他凭借着绝世武力挣脱逃跑,而后东山再起,找自己复仇。黎贪昂首挺胸,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仿若那未知的天际有他所牵挂之人。随着刽子手高高举起寒光闪闪的大刀,一道寒光闪过,黎贪的首级与身躯瞬间分离。那一刻,热血如喷泉般汹涌而出,汩汩流淌,瞬间染红了脚下干涸的大地。
奇异的是,那喷涌而出的鲜血,似有着神奇的魔力。刹那间,周围荒芜的戈壁滩上,一颗颗嫩绿的枫树苗破土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它们的枝干迅速变粗,枝叶繁茂,转眼间便长成了参天的枫树。一棵挨着一棵,逐渐形成了一片茂密的枫林。枫叶在风中摇曳,那鲜艳的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又似黎贪那不屈的热血,在天地间肆意张扬。
黄帝及其手下何曾见过如此诡异而震撼的场景,一个个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黄帝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慌乱与不知所措。他颤抖着嘴唇,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匆忙带着手下退出枫林,一路马不停蹄地急行回武陵。回到武陵后,黄帝的心依旧无法平静,那血腥的画面如噩梦般缠绕着他。尤其是血液抛洒而出化作如血如火的枫林时,一种深深的恐惧感如潮水般席卷他的全身,让他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黄帝深知,此次若不是昆仑出手相助,自己根本不是黎贪的对手。而下次,未必能再有这样的好运获得昆仑的援手。为了永绝后患,他心中杀意顿起,咬咬牙,狠下心来决定斩草除根。“来人!把蚩尤一家人带到帐前,我要立刻!马上!处死他们!”黄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随着这道命令,小姜黎柒与黎贪的其他家人被士兵们押到了黄帝帐前。黄帝脸色阴沉得可怕,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密布。他对着姜黎柒一家人冷冷地说道:“你们别怪我心狠手辣,都怪蚩尤那家伙偏要与我为敌。要怪就怪他吧。”妘氏听闻,愤怒地向着黄帝吐了口口水,大骂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小孩子都不放过!都要杀掉,你还是人吗?”黄帝的脸瞬间扭曲,阴沉地说道:“我也是没办法啊,谁让你们是蚩尤的妻儿老小呢?斩草要除根啊!刽子手!行刑!”
刽子手们高高举起手中的砍刀,那冰冷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死亡的寒光。姜黎柒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恐惧与愤怒达到了顶点。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大伯!十伯!阿娘!你这个狗黄帝!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你这个狗黄帝!”那稚嫩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仇恨。就在砍刀即将落下,触碰到姜黎柒那纤细脖颈的千钧一发之际,姜黎柒的身体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如同一道护盾,将砍刀硬生生地弹开。
此时,天空中忽降九彩祥云,一位青衣少女身姿婀娜地乘云而来。她朱唇轻启,声音清脆悦耳,缓缓开口道:“帝君刀下留人,此女乃双女宫北方水德辰星伺辰星君中的伺,万万不可动手!”黄帝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可是仙女……”话未说完,便被青衣少女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将后半截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青衣少女微微抬起头,神色庄严地说道:“昆仑新增添了一位神祇,兵器之神与战争之神双神位,汝等可为其塑金身建堂庙供奉千秋万世。”黄帝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仙女所说神祇名讳为何?”青衣少女目光深邃,缓缓开口道:“黎贪。”黄帝惊讶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仙女,他……他不是……”青衣少女不怒自威,目光如刀般射向黄帝,说道:“怎么?帝君想要指教昆仑做事否?”黄帝吓得浑身一颤,惊慌失措地说道:“小子不敢,小子谨遵仙女懿旨。”青衣少女冷哼了一声,说道:“那就好,此女我便带走了。”黄帝这才如梦初醒,心中明白过来,他们不过是昆仑的一颗棋子罢了,用完即弃。
姜黎柒被青衣少女带到了一个静谧无人、山清水秀的小岛上。岛上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过,发出悦耳的声响。青衣少女轻轻挥动手中的衣袖,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在姜黎柒身上,为其解开桎梏。她看着姜黎柒,目光中带着一丝期许,缓缓开口道:“汝可愿拜入吾的门下?吾可传授汝道法之术,令汝成就神位,汝可愿意?”姜黎柒毫不犹豫,“扑通”一声跪下,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说道:“仙女姐姐,我愿意!我要为我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