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婚后的生活似乎平静而恩爱,可是真的这样吗?江亦杰心中依然有那个跨不过去的坎,就是他的首任妻子苗翠鸾之死,他一直在隐忍着。
他承认他的确对徐若尘动了情,毕竟一男一女长期相处难免会动情,但他始终没有忘掉苗翠鸾的死,他在隐忍着等待一个时机,为妻儿报仇。
其实他不是没有想过放下仇恨,与徐若尘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但他这样便对不起死去的妻儿,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因为他曾经说过要对苗翠鸾一生一世恩爱如初,可现在他竟然娶了别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更是仇人的干孙女,他几乎每天都寝食难安,他如果不报此仇枉为人夫。
很快次年的一个事件便给了江亦杰一个机会,那便是占城国使臣事件,占城国使臣来进贡,胡惟庸等人欺瞒圣上,使得占城国使臣未能受到礼节性招待,圣上大怒下敕令责备中书省臣。
而胡惟庸和汪广洋叩头谢罪,但又暗暗地将罪过归咎于礼部,礼部大臣又归咎于中书。圣上更加愤怒,将相关人等全部关押起来。
而江亦杰在这一年里,以各种理由出入相府想要偷取证据面呈圣上,好让圣上治那胡惟庸的罪,可惜潜入相府书房数次寻找未果。
但江亦杰依旧不死心,江亦杰依然相信罪证一直就在相府,只是被胡惟庸藏匿了起来,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转动了一下书房摆设的花瓶,便出现了一间暗室。
暗室里藏有胡惟庸受贿的财物以及各种账本,而江亦杰则瞒天过海设法把账本分批通过马车底部的一个暗格运出了相府。
此时已经是占城国使臣事件第二年了,拥有了充足的证据的江亦杰深夜进宫告御状,诉告左丞相胡惟庸私养重兵意图谋反,并把胡惟庸的死侍集团刺杀名单呈送给了圣上,把胡惟庸刺杀他妻子以及其他人的事情都讲述了出来。
圣上大怒,当晚圣上便派人把胡惟庸缉拿到大牢,不久之后胡惟庸被凌迟处死,并被诛灭九族,虽然大仇得报但江亦杰并不快乐,回到家后更是无法面对徐若尘。。。
江亦杰一回到家,便看到悲伤的徐若尘坐在客厅之中在等待他的回家,徐若尘一见到江亦杰便歇斯底里的对江亦杰喊道:“他们都说是你害死了干爷爷,是也不是?”
此时江亦杰羞愧的对徐若尘解释道:“若尘你听我说。。。”
徐若尘说道:“你就说,是也不是?”
江亦杰沉默了一会儿便说道:“是!你的干爷爷是我害死的,但他也害死了我的妻子苗翠鸾!他派人刺杀了。。。”
这时徐若尘忽然大笑道:“你的妻子?苗翠鸾?哈哈哈,她是你的妻子,那我是什么?我是你的小妾吗?还是那青楼中的妓女?”
这时江亦杰抱住徐若尘说道:“你也是我的妻子!你们两人都是我的妻子!”
徐若尘挣开江亦杰的怀抱歇斯底里的说道:“我不过是你随时可以丢掉的棋子罢了,从一开始你就接近我,利用我,潜入相府寻找你的那个证据,现在好了,你已经利用完我了,你可以丢弃我了,我走,我自己离开你,你满意了吗?”
徐若尘说着便转身向门外走去,而江亦杰抓住了徐若尘的手说道:“若尘别走!我错了,我承认我一开始只是利用你潜入相府搜寻证据,可是在经过我们长久的接触之后我发现我不可避免的爱上了你。
我现在已经无法离开你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但请你相信我对你的情是真的,请不要走好吗?”
徐若尘挣脱着说道:“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从一开始就是假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这时江亦杰突然放开徐若尘的手,跪下右手举着起誓道:“我江亦杰对天发誓,我对徐若尘的情比金坚,此生此世除了徐若尘之外再无她人心中所容,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徐若尘似乎被江亦杰的这个举动深深震惊了,站在那里久久不语,江亦杰看到徐若尘站在那里久久不语,便说道:“我辞掉官,我们找个世外桃源,一起隐居好不好?我们一起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从此再也不问世事好不好?”
徐若尘沉默了半天之后说道:“那说好了,你辞掉官我们一起隐居,这一生一世不许有其他非分之想。”
江亦杰惊喜道:“若尘你原谅我了?”
徐若尘支支吾吾的说道:“暂时原谅你了,看你以后的表现如何。”
江亦杰开心的说道:“太好了,若尘你原谅我了,我这就请辞去,我们找个地方一起隐居!”
多年以后一间茅草屋内,病重的徐若尘躺在床上,已进入最后的倒计时,但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而在旁边相守着的江亦杰,握着徐若尘的手,轻轻的在徐若尘的耳边说道:“别怕有我在,我一直都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