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仅对不起死去的苗翠鸾,更对不起善良的徐若尘,该怎么办呢?这些思绪一直在江亦杰脑袋里回荡,天呐!我该怎么办才好!
就这样江亦杰一直纠结到了深夜,他睡在了客厅的椅子之上,就这样一夜无梦,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凌晨寅时,下人叫醒了江亦杰。
江亦杰醒来之时身上披着一件衣服,定然是江母所披,怕江亦杰着凉受冻所以披上了件薄衣,因为江亦杰吩咐道寅时要叫他起床上早朝,所以下人一夜没睡就盯着打更人的声音,提醒江亦杰上早朝。
寅时的天还是黑黑的,江亦杰便步行赶往宫里,江亦杰中途也遇到几个步行去宫里的大臣,客套了几句话之后便进了宫。
上完朝已经是巳时了,江亦杰便赶往了都察院,进行工作交接,江亦杰一直忙到了午时才忙完手头的工作。
就在江亦杰准备休息休息,去吃午饭的时候,忽然有人喊道:“江亦杰,有人找你!”
就在江亦杰还在奇怪是谁在找他的时候,徐若尘带着盛满饭菜的提盒来看望江亦杰。
江亦杰惊讶的说道:“徐若尘?你怎么来都察院了?”徐若尘这时说道:“干爷爷说你应该没吃早饭和午饭,就来了都察院,所以我特意让人炒了几个小菜,来你尝尝合不合你胃口。”
江亦杰打开提盒,便看到了几个小菜,下面便是主食,没吃早饭和午饭的江亦杰确实有些饿了。
江亦杰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各种文件,便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吃了起来,徐若尘问道:“好吃吗?”
江亦杰便一边吃一边说道:“不错,挺好吃的,话说你怎么想起来督察院给我送饭来了,你吃了么?一起来吃点。”
徐若尘说道:“我吃过了,我干爷爷上朝后,回家说道,你好像没吃早饭,心不在焉的,所以我就让人炒了几个小菜便送了过来,好吃的话多吃点,以后啊我天天给你送饭来。”
江亦杰说道:“那多麻烦,不用给我送饭了,我自己将就吃点就行,再说了就忙一上午,下午基本没有事情的,就上午上早朝,上完早朝处理一些文件,处理完就没事了,所以不用麻烦了。”
徐若尘说道:“那可不行,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以后啊我每天都给你送饭来,你吃就行了,不用客气的。”
江亦杰说道:“那多不好意思,真的麻烦你了。”徐若尘回应道:“不麻烦!不麻烦!,只要你吃饱了,才有力气处理文件啊。”
江亦杰说道:“吃了你一顿饭,我下午请你看场戏去吧,你不是说有家戏楼霸王别姬的戏一绝吗?正好我下午没有事情,我们去戏楼看戏去吧。”
徐若尘欣喜的说道:“好啊,我们待会儿去看戏。”
江亦杰经过昨晚一晚的纠结,终于下定决心要利用徐若尘,潜入相府寻找证据了,虽然这样很是对不起徐若尘。
某种程度上,刺杀他的妻子这件事情也算她有一份参与在里面,只是她同时也是一个受害者而已,不论怎么说此事因她而起,就该因她而终。
很快江亦杰吃完了饭,便和徐若尘一同坐马车赶往了戏楼,虽然此时江亦杰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也不想利用一个善良的人去做这么龌龊的事情,但他又不得不去做。
妻儿之仇不共戴天,当初如果胡惟庸做事不这么绝的话,兴许今天江亦杰就不会利用徐若尘,做这么龌龊之事了,虽然江亦杰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一路上和徐若尘有说有笑的赶往了戏楼。
到了戏楼两人入座,台上正演着薛平贵与王宝钏,两人一边吃着果盘里的各种点心,一边看着台上的戏子演绎着薛平贵与王宝钏的虐心爱情故事。
三姐,千错万错,乃是为夫一人之错。你你你,你就宽恕了罢。啊!我的妻,王氏宝钏。可怜你守在寒窑;可怜你孤孤单单,苦等我薛平贵。整整一十八年。啊!我的妻,王氏宝钏。我不该心起疑窦;我不该口吐轻言,落得个忘恩负义,宛如欺了天。。。。
徐若尘这时说道:“真是可怜了那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这样做值得吗?那薛平贵也是畜生不如,丢下王宝钏去了西凉,让王宝钏吃野菜挖树根,他倒好一举成了西凉驸马,享尽荣华富贵。”
江亦杰颇有感慨的说道:“值得!这样做很值得!为了爱奋不顾身,那才叫爱,那才是爱情,如果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叫爱情吗?这叫不负责任,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也对他人的不负责任!
不负责任的人,做什么也会让别人难以相信,更别说爱情友情亲情了。”
是啊,为了爱奋不顾身那才是爱,那才叫爱情,当初那个小书生为了青梅竹马的爱,奋不顾身,甘愿冒着被人打死打残的风险,也坚定无悔的去抢亲。
苗翠鸾更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以死证爱,抢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