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试
    很快就到了会试的日子,一大早江亦杰就来到了会试现场,其实早在江亦杰之前就已经有很多人来到了会试现场。

    这些人排着队,等着入场考试,不久之后监考官到场,每个人都要经历严格的搜身才能进入考场内,江亦杰经过层层检查,终于进入了考场。

    发放试卷之后,只见试卷上写着子谓颜渊曰:“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惟我与尔有是夫!”

    江亦杰不慌不忙的用毛笔蘸墨答题,江亦杰首先写上破题:“圣人行藏之宜,俟能者而始微示之也。”又思考了一会儿写上了承题:“盖圣人之行藏,正不易规,自颜子几之,而始可与之言矣。。。。”

    江亦杰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论述了其中的缘由以及论据,终于他在傍晚交了试卷。

    接下来十几天就是阅卷了,这十几天里江亦杰每天都在都城里闲逛,终于在第十七天的时候终于发榜了,金榜上赫然出现了江亦杰的名字。

    所有在金榜上的贡士第二天都要进行殿试,而江亦杰此时的穿着显得有些寒酸,于是江亦杰便找了家裁缝店买了一套还算干净朴素的衣服。

    终于到了第二天,江亦杰穿着那套干净朴素的衣服进了宫里,与江亦杰一同进入宫里的还有那二百多人贡士,二百多人贡士在金銮殿上依次排队站开。

    不久之后当今圣上朱元璋便来到了金銮殿上,行完君臣之礼之后,当今圣上又命人抬上了三箩筐的谷子。

    抬上谷子之后当今圣上朱元璋说道:“有道是天意自古高难问,咱这考题啊不在天上,而在地下,就是这些从地里头长出来的三筐稻谷,你们上前来看一看,看看你们区别他们出来不可”

    “看看这些谷子的分量、成色、产地、优劣,来啊!快来看啊!你们啊就把这里当做自个的家,咱这皇上随便你们”

    很多人上前来观察这三筐稻谷,都没有查看出有什么异常来,只有江亦杰看出了一丝端倪,江亦杰说道:“圣上这三筐稻谷看起来是一样的,其实他们的产地、分量、年份都不一样”

    朱元璋说道:“哦?有何不一样?说来给咱听听。”江亦杰又继续指着最左边的稻谷说道:“这筐稻谷约重百斤,颗粒饱满稻香浓郁产地是扬州,是今年新交上来的税粮”

    江亦杰指着中间这筐稻谷又继续说道:“这筐稻谷,是陈谷闻上去霉味扑鼻,百姓之家绝不舍得把自己的粮食给放坏了,所以它大概来自太仓。”

    朱元璋听后指着最右边这筐谷子说道说道:“你说的不错,那这筐呢”江亦杰又继续说道:“这筐谷子则是从军仓抬来的,这一筐谷子里掺有大半的糟糠壳子,重不到九十斤”

    朱元璋听后说道:“你说的都不错,这谷子的优中劣就代表着三种不同的官场,三颗不同的人心呐!看懂了稻谷就可以看懂民生民情,接下来就可以看透官场和人心!”

    “这些都看清楚了,往后理政办案就可以查真伪辨虚实,不欺民也不被刁民所欺!这些本事不是在书房能学得到的,也不是国子监考的出来的,但它们是为官的基本功啊!”

    江亦杰连忙说道:“皇上圣明!”周围的人此刻也都附和道:“皇上圣明!”殿试的结果显而易见,江亦杰在众多考生中出尽了风头。

    江亦杰轻而易举的获得了状元头筹,在别人看来江亦杰的路似乎很平坦很顺畅,可他们都不知道这些成就的基础上,有着江亦杰熬夜读书的功劳,有着汗与血的努力。

    江亦杰在获得状元之名后,庆功晚宴便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庆功晚宴上会有诸多大臣会参加,其中不乏有当今宰相胡惟庸。

    此时相府里徐若尘在央求着他的干爷爷,也就是当今宰相胡惟庸,央求着带她一起去状元庆功晚宴,好满足她的好奇心,状元究竟是谁,徐若尘很是好奇,胡惟庸也是受不了徐若尘的撒娇式的央求,同意了徐若尘一同前往庆功晚宴。

    徐若尘刚随着胡惟庸进入晚宴席上,便看到了坐在状元宝座的江亦杰,徐若尘脸红着躲到胡惟庸的身后,自言自语道:“怎么是他?”

    胡惟庸察觉到了徐若尘的异样连忙问道:“怎么了?丫头?你脸怎么这么红?你是不是看上哪个状元了?”

    徐若尘连忙说道:“哪有的事,我们只不过见过几次面罢了,就是觉得这人有趣,尘儿一点也不喜欢他”

    胡惟庸笑道:“好啦,爷爷知道你的心意了,你是看上那小子了吧?等会儿爷爷就上奏皇上,让皇上赐婚。”

    徐若尘撒娇道:“爷爷!我不嫁给他!”胡惟庸笑道:“那爷爷就不提这事了?”徐若尘连忙说道:“我就是觉得那个状元有趣,真的不是喜欢他。”

    胡惟庸笑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就喜欢他,因为没有那个臭小子能让你这样扭捏,好了爷爷替你做主等会儿就,上奏皇上赐婚,你啊也到了该嫁人的年龄了,你嫁了人我才能对得起你的爷爷啊。”

    宴会如期举行,按照流程下来对江亦杰的赏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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