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升温
    两人刚到小店门口,就遇见在门口等着两人归来的江母,江母关心的问道:“杰儿,你们怎么逛到这么晚才回来啊?担心死你们了。”

    江亦杰连忙说道:“妈,我们遇到了点事情,所以就耽搁了一些时间,让你担心了。”

    江母听到后紧张的问道:“你们该不会在外面惹事了吧?咱们这人生地不熟的千万别在这里惹事情啊!”

    苗翠鸾安慰道:“伯母我们能惹什么事情啊?再说了我们这不平安的回来了嘛,您老就别胡思乱想了。”

    江亦杰接着说道:“是啊妈我们能惹什么事情?你还是早点歇息,别胡思乱想了,我们明早还得赶路呢。”

    经过两人的安慰,江母算是把悬着的心给放了下来,就这样一夜过去,三人早上吃了点东西便又上路,赶往江阳了。

    一个月过去了,三人距离江阳越来越近,现已经到达了重庆,一入重庆地界许多乞讨者在城外向路人乞讨,而路人只是匆匆而过,鲜少有理会乞讨者的路人停下,而江亦杰便是那鲜少路人中的其中一个。

    江亦杰一路上把所存的干粮,和大部分钱财分散给了路上的乞讨者,江亦杰分散给乞讨者后,又向一个年龄比较年长的乞讨者询问道:“大叔,重庆地界怎么这么多乞讨者啊?”

    年长的乞讨者边吃着给的饼边说道:“外地来的吧?今年夏季旱灾,秋季颗粒无收,有很多穷人都吃不上饭了,只能沿街乞讨,而城内的粮贩则趁机哄抬粮价,民众哀声怨道,只能在城外沿街乞讨以此苟活。”

    江亦杰疑惑的问道:“朝廷没有救灾粮下来吗?官府没有派发救灾粮吗?”

    年长的乞讨者说道:“别提了,朝廷拨下来的赈灾粮食,都被官商勾结贪吞了,有饿急了的人去劫抢官粮,最后被抓啷当入狱,问斩了。”

    江亦杰又问道:“就没有向上面反映的人吗?”

    年长的乞讨者叹息道:“反映了又如何?情况事实到不了都城的,那些官商会想方设法的阻拦向都城反映的人的。”

    年长的乞讨者吃完最后一口饼,对江亦杰说道:“年轻人谢谢你的饼,若不是你我可能饿死在这人堆里了,愿你好人有好报。”

    江亦杰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样不行,我得想个方法把这个情况反映到都城圣上哪里,不然不知道又会有多少灾民受灾受难。

    年长的乞讨者听到后说道:“年轻人我劝你不要冒这么大的险,有好几个想向上面反映情况的人,都死在路上了,你分给我们的粮食和钱财我们已经很感激了,千万不要冒此大险啊!”

    江亦杰对年长的乞讨者说道:“放心吧大叔,我有分寸的,等我到了江阳我会写封奏折专门派人派送承交给圣上的。”

    年长的乞讨者听到后便跪了下来,说道:“一切都托付给大人您了,万千灾民的性命都在大人您的手中了。”

    江亦杰连忙扶起年长的乞讨者说道:“大叔快起来,我不是什么大人,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丞,我所做的只不过是我所能做的一件小事情罢了。”

    年长的乞讨者说道:“如果官官都像大人这般正直无私那该多好啊,这样就没有灾民受苦受难了。”

    江亦杰看了看西下的太阳,对年长的乞讨者说道:“大叔,时间不早了,我该启程了,你放心,我一上任我便把这边的情况禀告给圣上,相信圣上会派人下来严查的,大叔之后的日子你们要保重,一定要撑到圣上下旨严查的那一天。”

    年长的乞讨者对江亦杰说道:“大人保重,我们会撑到那一天的,我们等着你把那一天带给我们。”

    经过重庆一事后江亦杰心事重重,好在经过两天的路程便到达了江阳县,在经历了一系列繁琐的上任程序后,江亦杰最终成为了江阳县的县丞。

    这边刚落脚收拾完了各种事情之后,那边江亦杰便把途中所经历的灾情灾民情况,写成奏折派人加急往都城送去。

    半个月后江亦杰已经适应了县丞的生活,每天都协助县令办一些事情,而这天半个月前写的奏折有回信了。

    江亦杰打开折子一看,是关于半个月前的那封奏折一事,折子上说已经派专人来严查此事相信不久之后便会有结果,而这边江亦杰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下来。这半个月他是寝食难安,日日夜夜的都想着重庆灾情的情况,这下他终于有心思把心放在生活上了。

    自从江亦杰上任后,便把苗翠鸾的房间安排在了东边的侧房,很久没有和苗翠鸾好好的说过一次话了,而这件事情的解决让江亦杰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放松心情的江亦杰也逐渐和苗翠鸾提升着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