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个意思?”谢无烬开门见山地问。
温念舟什么都没说,但是眼神冰冷。
沈知珩抚了一下腰间御霜的剑柄。
为什么他们都有石头?
他将目光重新落回场上的苏云窈处。
后者正在认真迅速地画符。
算了,不参与那仨的比拼。
还是云卿比较好看。
“没有几个意思啊。”鹤辰的语气难得带上了挑衅,“她选了石头,不够的贡献点都是我出的。她高看我一眼就给我了呗。”
谢无烬一双眼中戾气更甚。
“司纪阁副阁主不会是想要在这里和司纪阁阁主打架吧,考场斗殴?”温念舟冷笑一声,看似在劝架。
一想到苏云窈还在场上进行考核,谢无烬勉勉强强压住出手的冲动。
他回想之前苏云窈所说的话。
好吧,窈窈还是最喜欢自己,这几个都算什么啊。
谢无烬左右看看,自己,鹤辰,温念舟都手握着一块石头。
于是他将炮火扩散了一下,语气挂着明晃晃的嘲讽:“好像有人没有石头哦。”
“没有石头”这四个字将沉浸在苏云窈画符里的沈知珩注意力拉了过去。
沈知珩思考了一下:“没有又如何,你们有和云卿并肩战斗过吗?”
这下轮到三人齐齐发问了:“你什么意思?”
看这三人戒备的表情,沈知珩甚至满意。于是他复述了一遍:“嗯,我说我和云卿并肩战斗过。”
他将“并肩战斗”四个字咬得极重。
“看来是没有。”沈知珩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我和她击杀过化神期黑蛟。”
他悄悄地将某个人的贡献巧妙地隐藏不提。
只要他不说,苏云窈不说,宁玄又不在,眼下诓一下他们还是可以的。
温念舟重新挂上那副温和的笑容,开口问道:“那我问你,她可有受伤?”
沈知珩想起黑蛟喷出来的水溅到了苏云窈的手臂,把她的手臂腐蚀结冰的场景来。
而且,打黑蛟的时候他还貌似用过谢无烬的却邪葫芦。
他很确定,当时苏云窈手上只有白玉扳指和手镯。
云卿将白玉扳指和手镯摘下来给谢无烬拿着,而将银戒指放在温念舟这里保管。
这只能说明却邪葫芦大概率来自谢无烬。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谢无烬嘲讽地道,“没保护好她就不要在这里说话了。”
“山河秘境里面那条黑蛟占据地利,还是化神期,我不觉得就凭你能赢。”鹤辰淡淡地指出问题核心所在。
而且,还要分心保护苏云窈。
更加不可能是两个人了。
谢无烬立马就想明白了鹤辰想说什么:“沈知珩,你这就不地道了,到底还有谁?”
温念舟道:“要不然我们猜猜?是那只死狐狸?”
沈知珩往后挪了一下,靠在椅背上。
打算装死不说话。
他现在宁愿刚刚自己什么都没说过了。
她和他的记忆自己珍藏着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为了那点该死的胜负心去炫耀出来。加油吧,中村君!
沈知珩现在无比后悔。
温念舟现在觉得还有一个晏璃也不无可能。
毕竟那只死狐狸一天天就粘着苏云窈跑。
还好今天没过来。
不然,云窈的考核都要被他影响心态了。
谢无烬则是想到之前在树林里的和某人的一战。
那人跟踪一流。
他忽然心里有了一个很可怕的猜测。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六个人,早就彻底在局中?
谢无烬心中的危机感更甚了。
“是宁玄吗?”鹤辰见沈知珩没反应,继续道。
反正不可能是在场的人,不然早就跳出来炫耀了。
沈知珩干脆闭上眼睛,假装在闭目养神。
很少与人相处的他,想不摆表情,就可以任何表情都没有。
“能和黑蛟打架的不是晏璃就是宁玄。”谢无烬顺着自己的想法,道。
温念舟把玩着手上的银戒指:“不说也行,等考核结束之后问问云窈。”
苏云窈似乎对他的印象还算不错。
应该能获得他要的答案了。
不知不觉中,计时香已经过了大半。
苏云窈蘸了一笔新的符墨,抬头看了一眼计时香。
紧接着又全神贯注投入到绘符中来。
她自己都不清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