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这次射向他的箭矢更多,更快,角度也更刁钻!
不再是散射,而是相互交叉,覆盖着他可能闪避的每个方位。
这一幕让雷蒙德眼中的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不见。
冰冷而狂暴的怒火,彻底吞噬了内心的最后一丝侥幸。
他的家人,大概率已经死了。
“杂种!!!”
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怒吼,如同雄狮的咆哮,震得阁楼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他不再试探,不再固守。
嘭!
脚下铺着厚重地毯的橡木地板,在他骤然爆发巨力蹬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微微下陷!
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炮弹,带着摧毁一切的决绝气势,直接跃上二楼!
这种爆发力完全超越了普通人的认知范畴。
将正式剑士的恐怖身体素质展露的淋漓尽致。
身在半空,他已锁定了箭矢最密集袭来的方位。
那是二楼走廊尽头的卧室,也是他儿子巴尼养伤的房间。
“轰!”
撞开虚掩的房门,雷蒙德挟风雷之势闯入房间。
他自光如电,瞬间扫过房间。
床上空空如也,没有巴尼的身影。
有只是被他嗅到的更浓郁的血腥味。
房间的阴影之中。
数道黑衣蒙面的身影正如同等待猎物入网的蜘蛛。
手持刀剑,无声向他扑来!
左侧银芒乍现!
如同毒蛇吐信,直刺他的肋下。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在封闭的卧室里炸响。
两柄长剑狠狠撞在一起,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巨大的力量让偷袭者浑身剧震,虎口崩裂,手中长剑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然而雷蒙德的剑却紧紧握在手中,甚至在碰撞的瞬间借着反震之力,划出一道诡异而精准的弧线。
他顺着对方扬起的剑身滑入,然后猛地一刺!
“噗嗤!”
利刃穿透皮肉。
喉骨被切断发出沉闷涩响,令人牙齿发酸。
黑衣人身体猛地一僵,喉咙处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死!”
雷蒙德手腕一震,抽回长剑,带出一蓬血雨。
不过让他有些没想到的是,就在剑尖离开对方喉咙的刹那。
“噗!”
濒死的黑衣人竟然猛地朝他扑来,张口喷出一团血雾。
雷蒙德眉头微拧。
血雾喷出的同时,他凭借惊人的反应和腰腹力量,硬生生止住前冲。
双脚发力向后一跃。
避开了血雾笼罩的范围。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嗅到了一丝逸散在空气中的极其淡薄的异味。
“毒?”
他心中警铃大作。
不是涂抹在兵器上的毒,而是藏在嘴里随鲜血喷出。
这些袭击者的手段好是阴毒!
念头刚起,还没等他细想起,房间内外的另外几个方向又有数道黑影如同鬼魅扑入。
他们似乎早就埋伏在了相邻房间甚至走廊之中,就等着他被引入这间卧室陷入围攻。
数道剑影瞬间将雷蒙德淹没!
铛!
铛!
铛!
狭窄的卧室之内,金属碰撞声连绵不绝。
火花在昏暗光线中不断闪现。
雷蒙德的身影在不同兵器缝隙间穿梭,甚至还能格挡反击。
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
记的剑收简洁凌厉,没有任何花哨。
挥出的每剑都指向要害,每次格挡也都能精准截断对方的攻势。
短短几耻呼吸,法有三名黑衣人倒在记的剑下。
或被割喉,或被刺穿心脏,死得干净利落。
兆雷蒙德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记一边挥剑迎敌,一边冷声开口,声音在激烈的打斗中依然清淅“力量不小,业反应极慢,步伐僵硬,你们的锻体术看来不咋地,除了力气欺点,一无是处。”
他一剑荡开侧劈来的弯刀,反手刺穿另一人的小腹。
“说!你们来自哪耻势力,竟能悄无声息送进盯心区。”
侧身避过横扫,剑尖划过弧线,削飞第三名袭击者的手腕。
“劳伦家族?”
“不,记们的人没这么快,也没这么不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