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不行了,更别说束脩、药钱这些。”
还有赋税,每年都得交两次,眼瞅着春季的赋税可就得交了。
“我和你一起去。”
卫长昀道:“镇上,我熟些。”
姜宁有些惊讶地睁大眼,倏然笑起来,“那好啊,我身子还没养好,你一起去,正好帮了大忙。”
才说完,想起什么问:“可小小跟小宝自己在家,能行吗?”
卫长昀把碗筷放回柜子里,闩上后,擦了擦手。
“送去老师家,回来了去接。”
从前卫长昀还小,弟妹还没出生时,父母和大哥有事,也是这样做的。
姜宁看眼背篓里的土豆,一点不客气,“明天你和我一起弄吧,能快些。”
卫长昀站在柜子前,看着他,“好。”
家里用不起蜡烛,厨房跟堂屋里都点的油灯,灯没那么亮,昏暗的光线里,卫长昀眼底情绪看不分明。
姜宁忽地心虚起来,点点头转身去了堂屋。
明明比他年纪小,还矮小半个头,怎么心思那么重,一点没十五六的孩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