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克拉克顿了一下,“等恐慌情绪发酵到一定程度后,我们会‘巧合地’放出一些更加“令人绝望”的分析。
比如‘即使夏桀还活着,在异世界也无法建立通讯,他甚至可能不知道自己回不来了’之类的。进一步瓦解夏国国民的最后一点信心。”
戴维斯合上报告,靠在椅背上。
“克拉克,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万一夏桀真的回来了呢?”
克拉克笑了:“总统先生,就算他回来了,我们做了什么?我们只是‘报道了科学事实’而已。
金色光圈是跨维度传送门——这是真的。
跨维度传送有风险——这也是科学界的主流观点。我们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假话。”
他顿了一下,笑容更深了:“我们只是选择性地强调了其中某些部分,并且把推测当成了结论来报道。
这在新闻行业叫做‘有倾向性的客观报道’——任何国家的媒体都在做,不稀奇。”
戴维斯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没消失:“你们这些搞情报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总统先生过奖了。”
戴维斯收起笑容,恢复了严肃的表情:“继续推进。同时让我们在海洋上的舰队从‘演习模式’转入‘常态化存在’模式。
航母战斗群的巡航距离缩短到一百五十海里。”
克拉克犹豫了一下:“一百五十海里……已经非常接近夏国领海线了。”
“我知道。”戴维斯的目光冰冷,“一比三十的时间比例意味着我们的窗口期在持续扩大。
但如果夏桀什么时候突然回来了呢?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尽可能多地获取战略优势。”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军事蚕食和舆论战同时推进。
让夏国的民众在恐慌中质疑自己的政府,质疑夏桀‘会不会回来’。
一旦民心崩了,就算七位冠军再强,一座没有信心的堡垒,也只是一座空壳。”
克拉克拿起文件夹:“我立刻协调各部门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