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色雷光炸响,將乌黯主君的化身击溃。
滚滚雷霆在地上移了一遍又一遍。
一直到感受不到那股气息后,他才舒缓了一口气。
看著乌黯主君化身消失的方向,感受著其中瀰漫的神圣力量正不断逸散。
所过之处,焦黑的大地方物焕发生机。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那些神圣的又纯粹的力量本源朝著他涌来。
就像稚子重新扑到母亲温暖的怀抱,
然而。
克洛伊挥了挥手,將神圣力量隔绝开来。
“去你们该去的地方,现在那孩子才是你们的主人。”
圣骨本不具备意志。
但在这一刻,就好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转头撕开心象世界,奔赴向另一处地域。
飞到一半的神圣力量忽然凝聚在空中。
心象世界的缺口处,一个单马尾的长髮女子缓缓走了进来。
看到手持战戟,站在那里的克洛伊,她嘴角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你,还好吗”
“蕾菲婭”静静地看著他说。
克洛伊抬起头看了一眼小鹿,现在的她安静而又冷肃,丝毫没有平时跳脱的模样。
但仔细再看两眼,就发现她紧绷著的脸上,一双眼睛滴溜溜转著。
可爱中带著些许微妙。
鸣。
怎么说呢。
像是牢剑,但又像是蕾菲婭。
给他的感觉很微妙。
“这话应该要我来说,发生了什么事,我竟然需要和你互换唯一性”
“你不知道”蕾菲婭很吃惊,但瞬间想明白了什么,脸上带上了有趣的表情,“不知道,那就说明没到时候。”
“老剑,我可不记得你喜欢当谜语人。”
“不是我想当谜语人,而是我醒过来的时间不多。”蕾菲婭缓缓靠近了克洛伊说,“所以,伙伴,就劳烦你多照顾这一世的我了。”
蕾菲婭伸出手环绕住克洛伊的脖颈,头缓缓低垂。
她陷入了昏迷,身上熊熊燃烧的大地神纹很快也暗淡了下去。
一股强大而又温暖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
剑之勇者温和而又平静的声音在克洛伊心中响起:
“剩下的这些力量,就交给你来使用了,伙伴。”
此后她再没发出声音。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缓,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再没一点动静。
克洛伊楼著她,单膝跪在地上。
不知什么时候,他身体上已经被鲜血染红。
两道脚步声缓缓朝著他走来。
克洛伊抬起头来。
只见白鬍子的阿尔弗雷多校长,和穿著沙滩装的梅菲斯特副校长走了过来。
梅菲斯特手上的链金阵盘冒著白烟,上面还有化不开的血跡,他看著克洛伊喷喷称奇。
“你小子艷福不浅啊,本来我都打算出手了,不过你怀里那丫头,藏了很多东西啊。”
克洛伊笑笑不说话。
梅菲斯特嘆了口气说:
“算了,老东西没你们年轻,都有些看不懂这时代了,你小子需要帮助吗
受伤有点严重哦。”
克洛伊摇了摇头,目光下意识看向了一旁的阿尔弗雷多校长。
他左手拿著巨大法杖,右手拽著两根辫子。
辫子下边是两颗表情控的脑袋。
看他们涂满鲜血的脸,能够看出他们死相极惨。
克洛伊目光在自家校长身上游离了一圈。
好傢伙。
白袍法师的法师袍,乾净得就像是刚换上一般。
有亿点点厉害啊。
这么短的时间,连续击杀两个半神,甚至都没受损伤。
就算是水货半神,那也不是吃素的。
说到底—
就算半神再水货,又能水货到哪里去
他们会死的这么悽惨,单纯只是阿尔弗雷多校长太凶残了。
阿尔弗雷多悄悄用手帕擦掉魔法杖上的鲜血。
学生还年轻,作为师长,在学生面前表现出自己暴力的姿態好像不太好。
梅菲斯特见到阿尔弗雷多的小动作不禁翻了个白眼。
老顽固。
別人也就算了,站在你面前的这小子,可是一个大杀胚。
这才两个月不到啊,先后因为他,有多少邪神信徒被消灭了
又有多少个邪恶阵营的半神被剿灭了
说难听点。
排除掉这两个月因这小子而击杀的半神,十年来以太纹章加在一起剿灭的半神,都没这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