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段主歌就是石破天惊!
那不是普通的摇滚唱腔,那是融合了传统戏曲咬字、金属嘶吼边缘、却又保持着绝对音准与共鸣的、独一无二的叶凡式金属唱法!
每一个字都象被烈酒浸透,像被烽火淬过,从胸腔深处被挤压、被撕裂、又被完美地塑形后,喷射而出!
尾音那个“往”字,在音区盘旋、攀升,如同苍鹰掠过长安城千年前的巍峨宫阙,俯瞰着满城灯火与万里河山!
直播间弹幕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理性,只剩下纯粹情绪的宣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头皮发麻!我真的头皮发麻了!”
“这什么唱法?!龙国风摇滚?!”
“那个高音!那个高音是人能唱出来的吗?!”
“我哭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哭了……”
“歌词第一句就封神!菊花古剑和酒!那是盛唐啊!”
“林峰那个缝合怪呢?出来受死!”
“这才是摇滚!这才是特么的摇滚!!”
第二段主歌,叶凡的声音陡然升高:
“风——吹不散长恨”
“花——染不透乡愁”
“雪——映不出山河”
乐队的配合在此刻达到了某种诡异的默契。
主音吉他手闭着眼睛,手指在指板上疯狂舞动,推弦、揉弦、点弦,技巧炫目却完全不抢人声的风头。
贝斯的低频如同地脉涌动,稳稳托住整个编曲的根基。
鼓手的双踩像暴风雨砸在铁皮屋顶上,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心跳最剧烈的瞬间。
黄垒已经站了起来,这个见过无数顶级现场、在乐坛沉浮半生的老炮儿,此刻象个第一次看演出的少年,拳头紧握,喉咙里压抑着几乎要冲出口的喝彩。
他懂音乐。
他太懂了。
这首歌的牛逼,不仅仅在于叶凡那变态的唱功——那种融合了京剧老生咬字、摇滚金属嘶吼、甚至还有一丝秦腔苍凉感的独特唱法,根本不是天赋能解释的,这是无数个小时的苦练和对两种艺术形式的极致理解才能达到的境界。
更牛逼的是这首歌的“魂”。
那些写着“菊花”、“古剑”、“开元”、“盛世”、“风花雪月”的歌词,不是堆砌辞藻,而是真的构建出了一个有血有肉、有荣光有悲怆、有金戈铁马也有慈悲低语的伟大时代!
它不是在用摇滚唱古风,它是在用摇滚祭奠文明!
而就在这时……
副歌部分,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