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长,李云龙回来了。”旅长正低头看报,参谋快步跑进来报告。
“哎哟,这混球总算露面啦!”旅长一听,手里的报纸“啪”地拍在桌上,腾地站起来,“叫他马上进来!”
“是!”
李云龙一进门,见旅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便眯眼打量:“旅长,您这脸拉得比驴还长,莫不是孔二愣子又惹您上火了?”
“李云龙,少跟我打哈哈!”旅长嗓门震得屋顶嗡嗡响,差点掀翻李云龙耳膜,“你没请示、没报备,擅自调骑兵营出击,这笔账,今天必须算清楚!”
“旅长啊,您以前可说过……”李云龙刚开口。
“谁给你作证?!”旅长一声断喝,直接堵死他后半句。
“那您说吧,打算怎么收拾我?毙了我,还是撸了我的职?”李云龙索性把话挑明。
“哟呵,李云龙,你倒在我面前端起架子来了!”旅长盯着他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样,真想抬脚踹过去。
“旅长,不管咋说,咱把小鬼子三个旅团全揍趴下了,硬生生打出一大片地盘,这功劳总不能抹了吧?”李云龙笑着哄人,“您腰上还别着咱送的将官刀呢!等回总部,那些师长旅长看见,怕是要眼红得直咽唾沫,您这回可是挣足了脸面,是不是……”
“李云龙,少拿这些话糊弄我!”旅长被他说得脸上微热,绷着脸伸手,“另外三把将官刀呢?赶紧交出来!”
“旅长,您都有一把了,做人不能太贪心吧?”李云龙瞪圆了眼。
“不多要,再替师长匀一把。”旅长解释。
“哦,懂了懂了!”李云龙连连点头,笑嘻嘻瞅着旅长,“咱师长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不像旅长您,脸皮厚实,办事利落……”
“李云龙!”旅长脸“腾”地涨红,猛地吼住他,“你这是跟上级讲话的态度?说什么师长脸皮薄、我脸皮厚,今天不把这话掰扯明白,我先治你个顶撞领导的罪!”
“旅长,其实三把刀我都带来了。”李云龙慢悠悠道,“最近思想进步快,缴获的东西,主动上交组织……”
话没说完,旅长劈头打断:“少放屁!直说,你又盯上啥了?”
他太了解李云龙了,连拔根毛都得磨半天的主儿,能主动上交三把将官刀?做梦!
这小子分明打着上交的旗号,实则暗里做买卖。
“嘿嘿,还是旅长最懂我!”李云龙咧嘴一笑,“我就想跟副总指挥要两个人……”
“你要找人,直接找副总指挥去,跟我啰嗦啥?”旅长立刻打断。
“旅长,我估摸着副总指挥还在生我的气,我这一去总部,怕不是要被骂得满地找牙。”李云龙赔着笑,“所以,劳您跑一趟……”
“合着我活该替你挨骂?!”旅长气笑了,指着李云龙直摇头,“你这个王八蛋!”
“那成,我回头把三把刀全送去副总指挥那儿,换人,绝不连累旅长您。”李云龙耸耸肩。
“你敢!”旅长眼睛一瞪,再次截住话头,“刀你已经答应给我了,就得落在我手上!”
“行嘞,旅长您这就算应下了。”李云龙笑嘻嘻点头。
“说,你要哪两个人?”旅长没好气地瞪着他,心里清楚:又被这小子拿捏住了。
他太清楚李云龙的套路,掐准自己馋那三把刀,拿刀当钩子,钓着自己替他去副总指挥那儿“讲价”,活脱脱一个黑心贩子。
“听说后方抗大有不少文化高、本事硬的先生,我想请一位来教教我。”李云龙一本正经开口。
他真正惦记的,是早点把赵刚从抗大接回来。赵刚在那边学习已近尾声,正好拉回部队实战练兵。
“你要请教书先生?”旅长一愣,原以为他要抢什么精兵强将,结果竟是个文人?
“旅长,队伍迟早要扩编,咱们当指挥员的,肚子里不能全是草包吧?”李云龙笑着摊手,“别的部队我管不着,至少我不能给您丢人,对不对?等我识了字、懂了理,文武双全,您往外一说,多有面子!”
“哟,你还文武双全?”旅长斜睨他一眼,“才学几天笔画,就敢冒充文曲星?”
“旅长,这不早晚的事儿嘛!”李云龙挺起胸膛,自信满满,“老李说不定哪天真就金榜题名了!”
“滚滚滚!你就是根擀面杖,还想登天当文曲星?”旅长挥挥手,“除了先生,还要谁?”
“咱们新一团眼下家底太厚了,我寻思着,得配个管事的。”李云龙开口道,这话听着像要找个勤务员,实则打的是军火商的主意。
那军火商有个侄子,眼下正在抗大学习。
把这小伙子调到新一团来,派他去魏园长那儿跑动跑动。
虽说太平洋战争明年才开打,到时候魏园长才能从鹰酱人手里拿下美式装备;
但眼下鹰酱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