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旅长,那就等捷报传来再说。”钟志成点头应下。
“钟志成啊,李云龙那个骑兵营,现在哪儿集训呢?带我去瞅瞅。”旅长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
早前他就盘算着让李云龙留下一个连的战马和装备,其余统一上缴。
可这小子总找借口推脱;再加上如今深得副总指挥赏识,旅长也不便硬来。
这不,趁李云龙不在家,他干脆亲自走一趟……看看实情。
“旅长,您还不知道?”钟志成一脸意外,“团长临走时,把骑兵营全带走了。”
“什么?李云龙没请示就擅自调走骑兵营?”旅长眉头一拧,“他哪来的权限?再说了,骑兵营才刚搭起架子,连基础合练都没展开,就被他火急火燎拉上战场,这不是胡来吗?”
“旅长,您是说……团长压根没向您报备?”钟志成心头一紧。
他先前确曾建议带上骑兵营,虽没明说必须请示,但这么大的调动,按规矩怎么也得上报批准。
他万没想到,李云龙又来了这一出。
上回的纰漏还没捋清,这回老毛病又犯了。
“请示?扯淡!”旅长一听骑兵营已被调走,脸上的笑意瞬间散尽,甩下一句:“钟志成,你盯紧训练,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转身就走,背影透着一股子闷气。
钟志成望着旅长远去的身影,直摇头。
他这位搭档李云龙,真是功立得快,祸闯得更猛。
“团长,这下您该信了吧?八路新一团这两万人,怕是要彻底垮了。”358团参谋长方立功向楚云飞汇报了新一团被追得连辎重都扔了的消息,断言道。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楚云飞眉心紧锁。
“哪儿不对?”方立功不解。
“新一团明明顶不住三个旅团围攻,昨晚为何偏要硬碰硬?”楚云飞沉声道,“打不过就撤,本是常理。既然明知不敌,为何还要拼个鱼死网破?”
“照常理推断,李云龙选择硬扛,必有缘由或图谋。”方立功分析道,“可我们反复勘察过交火地点,既无东林那样的密林掩护,也无大峡谷那样的险要地势。退一步讲,哪怕地形有利,他昨夜也该抢先占据,结果呢?他什么都没利用,反而被撵得丢盔弃甲。”
“大峡谷引洪破敌、奇袭西山仓库、东林伏击制胜……这些战例都说明,新一团团长李云龙绝非寻常将领,他出手必有章法!”楚云飞神色凝重,“昨夜这场硬仗,绝不是莽撞之举,其中必有玄机,只是咱们一时还参不透。”
“团长,都火烧眉毛了,八路新一团眼看就要被包圆儿,李云龙已是强弩之末,您怎么还对他抱这么大指望?”方立功忍不住摇头。
“不是指望,是觉得反常。”楚云飞目光沉静,“此人用兵向来不循常轨,出招狠、准、怪,大峡谷、东林皆如此。昨夜新一团硬撼三个旅团,必是埋了谁也料不到的后手,只是眼下还没人看出门道罢了。”
“团长,我还得去各营转一圈,您慢慢琢磨吧。”方立功实在不想再争辩。
“去吧。”楚云飞点点头。方立功离开后,他俯身摊开地图,继续细看。
这个李云龙打仗从不按牌理出牌,专走险招、奇招、野招。这一回,肯定又是野路子。
“付将军,眼下您还有什么可说的吗?”老阎听说新一团竟和曰军三个旅团硬扛了半宿,心头微震。
但转瞬之间,他便又咧嘴笑了。
这新一团无非是仗着弹药充足罢了。论人数,远逊于对手;论战力,更是差了一大截。
果不其然,新一团终究溃了,连随军物资都扔得七零八落,仓皇撤退。
老阎笑呵呵地望向付作义:“事实又一次摆在这儿,再精巧的游击打法,碰上压倒性的力量,照样没辙。这回小鬼子压根没给他们迂回周旋的空子,直接合围猛打,眼看就要一锅端了。您啊,趁早歇了这份心吧,哈哈!”
“阎长官,我还是那句老话:胜负未定之前,切莫轻易断言。”付作义面色沉郁。
毕竟,八路军也是抗日队伍的一分子。
他们若被剿灭,真正得利的,只会是鬼子。
“哈哈!”老阎又是一阵朗笑,“那咱们就继续往下瞧。”
“报告师长,我带人把周边山沟、坡地、林边全翻了一遍,连一根驱蚊草都没见着。”
一名伪军团长向皇协军独三师师长禀报。
头天夜里,日军接替他们在低洼地带与八路新一团交火,结果被蚊子叮得满身红肿。
于是,曰军当场下令,让他们火速搜罗能驱蚊的野草。
独三师师长不敢怠慢,立马派了一个团出去采挖。
“什么?一根驱蚊草都没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