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放心!罗德水连同他那帮爪牙,我一个不漏,全给您绑回来!”一连长挺直腰杆,声音斩钉截铁。
“团长,二连请战!”二连长抢着喊。
“团长,三连也不能干瞪眼啊!”三连长也跟着嚷。
“急啥?等缴了罗老王八的枪弹粮秣,还有硬仗等着你们。”李云龙沉声道。
这“硬仗”,可不是小打小闹。
直接关系到新一团能不能迅速扩编、能否提前拔掉第四旅团的坂田联队。
只要抢在前头干掉坂田联队,等李云龙拿下魏大勇所在的集中营时,魏大勇才会真心实意,跟着他干到底。
要知道,忻口会战时,就是这支坂田联队,硬生生击溃了中央军两个主力师,其中就包括魏大勇所在的嫡系第七十二师。
嫡系七十二师的这批俘虏,对坂田联队恨之入骨。只要李云龙抢先歼灭坂田联队、攻下那座集中营,这些人极有可能全部编入他的队伍。
千万别低估这些俘虏,个个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拉上战场就能打仗。
还有一层关键利害关系:
上辈子,李云龙正面击溃坂田联队,毙了联队长坂田,可非但没受嘉奖,反而被撤了职,罪名是“违抗军令”。他一手带出来的独立团,最后便宜了三分区28团的丁伟,白捡了个整编建制。
这辈子,若能抢在丁伟前头端掉坂田联队,他想再坐享其成?门儿都没有!
“还有别的作战任务?”二连长和三连长一听,立刻追问。
“急什么!先回去睡觉,养足精神。等行动开始,我自然会通知你们。要是临阵掉链子,我可真要骂娘了!”李云龙一口喝完碗里的水,声音洪亮。
“是!”两人齐声应道,转身就带队伍去歇息了。
“一连长,罗老王八和他的护院队,你别往我面前押,老子见不得这号汉奸。该怎么处置,你心里有数。”李云龙又补了一句。
“是,团长!”
一连长领命后,立即派人摸黑探查地道。
李云龙没再多说一句,直接闭眼躺倒,折腾了大半夜找地道入口,骨头缝里都透着乏。
他上辈子的记忆里,这条地道既没埋雷也没设伏,连通风口都有;另一头出口,就在罗德水家祠堂供桌底下,四周空无一人,毫无防备。
借地道打个中心开花,罗老王八这颗人头,等于自己送上门来。
……
一连长派出去的人很快摸清情况:地道畅通无阻,果然如李云龙所料。
出口确实在罗德水宅院的祠堂内,此时四下寂静,连只老鼠都没露头。
一连长随即通过地道,把全连一百多名战士悄无声息地运进祠堂。时间刚过凌晨五点。
这会儿正是人睡得最沉、哨兵最容易打盹的当口。
他迅速将部队分作几路,从祠堂出发,分别向宅内各处渗透:一路直扑罗老王八卧房,一路奔向内院暗堡,另一路则摸向护院家丁们酣睡的厢房,整个行动井然有序,半点声响未起。
那座暗堡藏在内院角落,守着几个持短枪的家丁,早已歪在墙角睡死过去。
几名八路战士猫腰潜入,左手死死捂住嘴,右手匕首照准心口狠扎下去。
李云龙早有严令:不留活口。战士们也就省了俘虏的麻烦,干脆利落,一击毙命。
几个家丁在梦中惊醒,眼球暴突,手脚乱蹬,可挣扎不过几秒,便彻底瘫软下去。
护院们集体宿营的屋子里鼾声此起彼伏,几十名战士摸进去,不到片刻,鼾声尽数消失,只剩下匕首捅进皮肉的闷响,和濒死时喉咙里咕噜咕噜的抽气声,最后,一切重归死寂。
宅子里本有巡逻队,可这个时辰,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昏昏欲睡,被八路突然近身,连拔枪的机会都没捞着,就已横尸当场。
一连长亲自带队,闯进罗老王八卧室。
那胖子正仰面酣睡,肥脸油光发亮,被一把拽下床时浑身筛糠似的抖,活像座晃荡的肉山,扑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八路爷爷饶命!我认罪!我悔过!”
“哼!”
一连长冷嗤一声,手一挥,两名战士麻利地甩出绳套,套住罗老王八脖颈,往房梁上一吊,脚下一空,两腿乱蹬几下,便不动了。
“报告连长,罗老王八所有护院,全部解决!”部下快步赶来汇报。
“天亮前,把这宅子给我掏空!枪支弹药、粮食被服、盐巴布匹……凡能带走的,一样不许落下!”一连长下令。
“是!”全连战士精神抖擞,立马分头开干,动作利索如风。
一连长跑出宅院,咧嘴笑着向李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