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这条福德御煞之路,与我凤族以德驭火、以生机压劫的至理,虽非同道,却有着玄妙的相通之处啊。”
这番点评让玄曜心中也是微微一动,对福德与玄煞的平衡又多了一丝隐晦的明悟。
酒过三巡。
鸿鹄老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酒盏,郑重地取出了那枚引发了这一连串凶险追杀的南明离火珠。
此珠只有龙眼大小,通体呈现出耀眼的赤金之色。
其内部,仿佛有一团纯粹的南明离火化作液态在缓缓流动,散发着恐怖的高温。
却又被表面一层清冷的白金清气给死死地压住,没有丝毫的热力外泄。
鸿鹄老祖复杂地看着这枚宝珠,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此物,昔年本是我凤族用来镇压一条内核火脉的先天灵物。”
“流落外界无数岁月,今日终于重归我族。”
“虽说区区一枚宝珠,已然无法改变我凤族如今这颓败的大势。
但它却也能关键地补回这不死火山地脉中的一处危险的旧缺,减轻我族镇压地火的压力。”
说到这里,鸿鹄老祖正式地站起身来。
青鸾老祖也随之一同起身。
两位大罗金仙,郑重地向玄曜举起了酒盏,言辞恳切地言谢:
“玄曜小友,我凤族如今业力缠身,不敢轻易许下什么沉重的过重因果。”
“但你救下鸿翎的性命,又护送这旧物归来,此等大功,我凤族自当有所表示。”
玄曜听罢这番坦诚的话语,心中反而踏实地安定了下来。
凤族若是为了面子,一上来便豪爽地许下什么惊天重诺、送什么绝世至宝。
他玄曜才真的要警剔,生怕这其中牵扯了什么要命的深坑。
如今这二位老祖分寸拿捏得清楚。
正说明这份善缘可以安心地结下,却又不至于立刻就把他拖进凤族那恐怖的业力深渊之中。
“两位老祖言重了,晚辈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
玄曜谦逊地回敬了一杯。
宴至尾声。
青鸾老祖微笑着看向玄曜,主动地提出了凤族的第一重谢礼:
“小友既修剑道与阵道,想必手中定有看重的法宝。”
“明日,小友可随我入一处纯粹的南明火脉。
借我凤族那霸道的南明离火,洗炼一番小友的法宝,权当是我凤族的一点微薄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