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之中,枯坐了整整两万馀年!
“嗡——!”
两万年后的一日,玄煞金鞭之上猛地爆发出三道极其璀灿的乌金神纹,随后又迅速内敛于鞭体之中。
玄曜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狂喜。
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耗时两万载,他终于将这玄煞金鞭的先天禁制,极其艰难地推进到了第六道!
千万别小看这区区三道禁制的提升。
对于上品先天灵宝而言,每多炼化一道禁制,难度自会更高,然而其能够调动的天地法则之力亦会暴涨一大截!
到了这一步,玄曜对这玄煞金鞭的掌控,自然是远胜从前。
玄曜甚至有种错觉,若是此刻面对同境界的金仙大能。
对方若无底牌防身,这炼开了六道禁制的玄煞金鞭一鞭抽下,恐怕其肉身、元神都会一并抽成最原始的虚无!
“呼……这才是真正的护道根本啊!”
玄曜极其满意地将玄煞金鞭与落宝金钱一并收入了紫府丹田深处。
在漫长的清修与炼器之馀,玄曜偶尔也会从那枯燥的密室中走出,去巡视一番自己这方日益兴旺的道场。
他脱下了那身肃穆的道袍,换上了一身宽松的青衫,尤如一个寻常的富家翁一般,在山林间漫步。
有时,他会走到道场东侧那片被白狐一族打理得花团锦簇的林谷之中。
看着那些无忧无虑嬉戏的幼狐,他会极其随和地在那白衣老狐的躬敬作陪下,在凉亭中坐上半日。
玄曜有着后世那极其开阔的眼界,再加之在瑶池听道时对因果大道的感悟。
他偶尔随口点拨几句关于姻缘纠葛、红尘因果相报的玄理。
往往能让那白衣老狐听得如痴如醉,甚至当场顿悟,对这位深不可测的老爷愈发敬若神明。
闲遐时,玄曜也会将青崖与元果这两个童子唤至身前。
他不再象最初那般只是传授些死板的吐纳法门,而是开始尝试着让他们去接触这青蒙特内哥罗外围的一些基础阵势。
“青崖,这聚灵阵的坎水位,水气偏重,你试着将那株烈阳草移栽过去,以木生火,以火耗水,看看这阵法的流转是否会更加圆融?”
“元果,那迷踪阵的生门,切不可一成不变。你要学会观察这山中日月星辰的投影,每隔三个时辰,便将生门与死门互换一次。”
玄曜极其耐心地手柄手教导着这两个童子。
并非是他有多么好为人师。
而是他深知,一个真正的顶尖道场,绝不能只靠他这个老爷一个人来死撑。
他需要将这些童子、这些狐族,慢慢地培养成能够独当一面,能够真正协助他运转这庞大福地阵法的得力帮手。
随着岁月的流逝。
在玄曜这般张弛有度、恩威并施的经营之下。
整座青蒙特内哥罗,正以一种极其稳健的态势,朝着一个底蕴深厚的完整洪荒道场方向滋养壮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