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一天就可以落地一架原型机。”
“卧槽?卧槽!”王振国站在流水线旁边,脑子里还在消化三百架这个数字。
就算他文化素养还不错,那也只说的出卧槽两个字了。
他太清楚一架战斗机的生产周期有多长了。
当年歼-10刚列装的时候,一年也就下线十几架。
后来技术成熟了,产能提上来了,也就三四十架。
再后来歼-20出来了,全国上下五条生产线马力全开,一年也才堪堪突破三百架。
现在告诉他,比歼20还牛逼的空天战机,一条生产线就能顶五条!
这他妈简直牛逼大发了啊!
“王哥,”沉飞的声音将他思绪拉了回来,“还有半年的时间,这条生产线能下地一百五十架,除开交付给陆军的,还有五十架可以装配给你们空军。”
“五十架……好啊,五十架!”说实话,其实就算只给自己五架,王振国心里都很高兴。
更别说直接来到了五十架。
那简直高兴得不行。
沉飞这小子简直就是自己的亲爹啊!
要不是碍于周围还有人,他真想抱着这小子的脸啃上几口。
晚上,沉飞回到房间,累了一点实在困了。
随手将手机丢到床上。
在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时,微信弹出了一条好友通知。
另一边,
某高档餐厅。
王威龙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一个穿着米色连衣裙的姑娘。
姑娘长得不错,瓜子脸,长发披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听说你是飞行员?”
王威龙点点头。
“哇,王姨说你是军人,那你岂不是在部队里开战斗机的?”林晓雨的眼睛亮了起来,双手托腮,“我在新闻上看过,你们特别帅!”
王威龙笑了笑,没有接话。
林晓雨等了两秒,见他没回答,又追问了一句,“你飞的是哪种型号呀?歼-15?还是歼-35?”
王威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抱歉,这个不能说。”
林晓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对对对,是我冒失了。”
“部队有保密规定,我不该问的。”
她低下头,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菜,又抬起头,眼睛里崇拜的光一点都没少,反而更浓了,“不过光是知道你是战斗机飞行员,就已经很厉害了。”
王威龙还是没有接话。
林晓雨又问,“那你们平时训练是不是特别辛苦?我听说战斗机飞行员要承受好几个G的过载,普通人根本受不了。”
“还好,习惯了。”王威龙的回答依然简短,只是眼里闪过一丝忧伤。
林晓雨一点都不在意他的寡言,反而觉得这种沉稳的气质更有魅力。
“我感觉今天的时间过的好快啊,以后可以常联系吗?我很想听听你们飞行的事。”
“当然,能说的再说,不能说的我绝不追问。”
王威龙点点头,“好。”
林晓雨又聊了几句,看了看手表,有些依依不舍地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今天真的很高兴认识你。”
她站起来,拿起包,又回头看了王威龙一眼,眼睛里亮晶晶的,“下次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
林晓雨笑着走了,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出餐厅门口时,她还回头挥了挥手,笑容璨烂得象春天的花。
王威龙坐在原位,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他太熟悉这种场景了。
飞行员,这三个字就象一块金字招牌,走到哪里都自带光环。
姑娘们听说他是飞行员,眼睛里就会冒出星星,觉得他是英雄,是偶象,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他以前也享受过这种光环,甚至还觉得挺自豪。
但现在,他一点都不高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自称上次他驾驶蓝鲨,也就是歼-35执行完那次的海上驱离任务后。
在之后又一次驾驶歼-35进行高空机动课目训练时。
飞机在超音速状态下突然遭遇紊流,剧烈的颠簸让他整个人在座舱里剧烈晃动。
他拼尽全力稳住操纵杆,把飞机从失控边缘拉了回来,安全降落在航母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