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您……您是宗师!求您饶我一回!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碰那姑娘一根手指头,以后这片地盘您说了算——"
"我不需要你的地盘。"
李钢炮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黑熊,"起来,赔钱,然后滚蛋。
医馆门口被你的人砸坏了花盆,门框也踢裂了,加上吓到了我的病人,精神损失费、医药费、修缮费,一共五千。拿不出来也行,以后见你一次打一次。"
黑熊疼得龇牙咧嘴,可哪敢说半个不字。
哆嗦着掏出手机,给手下的小弟使眼色,几个人凑了半天,又打电话让酒吧的会计转钱,最后终于凑够了五千块,恭恭敬敬地用双手捧到李钢炮面前。
李钢炮收了钱,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滚吧。以后离羊城大学远点,尤其那个女学生,让我知道你再纠缠她,下次断的就是脖子。"
黑熊带着一群残兵败将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子尽头,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夜风重新吹过空荡荡的街道,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医馆门前的台阶上。
李钢炮把钱揣进兜里,转身回到医馆。
林傲雪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来。
小脸脸上的惊惶已经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神采。
"都解决了。"
林傲雪从小到大遇见过很多男生。
高中时那些学霸学渣、富二代官二代,围着她转了不知多少,献殷勤的方式从送早餐到送名牌包,花样翻新,可她从来只觉得厌烦。
那些男生的目光里带着太多目的性,要么喜欢她这张脸,要么喜欢她家世好、成绩好,要么就是想把她追到手拿来在同龄人面前炫耀。
从他们眼底看不到真心,只看到各自的算计和占有欲。
可李钢炮不一样。
李钢炮看她的眼神里,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贪婪和觊觎,清澈无比。
正当林傲雪脑海胡思乱想时,李钢炮忽然凑近了一步,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抹痞痞的笑,眼底有一丝促狭的光,“怎么样,刚才……帅吗?”
林傲雪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继而疯狂地擂动起来,仿佛要冲破胸腔。
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垂下眼睫,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帅。”
说完这个字,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地道了声:“谢……谢谢你!我先走了!”
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拉开门。
李钢炮有些好笑,这姑娘该不会就这样喜欢上他吧?
第二天,医馆清静。
毕竟刚开业没多久,没有多少人了解他的医术。
等荷小小林傲雪这些姑娘,把他的推拿医术宣传出来,相信就会有很多爱美的小姑娘过来找他推拿治疗了。
不管是丰胸还是做臀,都手拿把掐。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影,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药尘。
李钢炮靠在柜台后面的那张老藤椅上,半眯着眼,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盹。
藤椅随着他的呼吸轻微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与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蝉鸣交织在一起。
就在他昏昏欲睡的时候,医馆那扇半掩的玻璃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了,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嘎。
一道高挑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带着一股来者不善的气势。
“喂!醒醒!”
一道清脆却带着明显嫌弃和不耐烦的女声在头顶响起,“你就是李钢炮?”
李钢炮睁开眼,目光先是落在来人脸上,然后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惊艳。
面前站着的年轻女子约莫二十岁上下,身量高挑,足有一米七,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修身连衣裙,裙摆在大腿中段,勾勒出纤细而匀称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
她的皮肤是那种冷白皮,在阳光下近乎透明,五官精致而立体,尤其是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倨傲和灵气。
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颈部线条。整个人如同一朵带刺的玫瑰,明艳逼人,却也锋芒毕露。
李钢炮心头一热,连忙问道:“姑娘哪里不舒服,我擅长妇科,推拿丰胸等等……”
“闭嘴,我不看病!”
“你不看病,难道是特意来看我的?”
李钢炮有些疑惑,说道:“难道我已经帅到女生主动送上门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