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
方立功挣扎着爬起来,看着一片狼借的车队,声音带着颤斗:“团座——药——全没了!
“”
梁化支被人从车里拖出来,瘫坐在地,面无人色,刚才的志得意满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馀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秃鹫,当天傍晚就落进了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土屋光一肃立在宽大的硬木桌前,声音平稳无波:“司令官阁下,行动成功。一百单位青救剂”,全部截获。
目标确认无误。晋绥军损失护卫士兵十七人,我方无一人伤亡。”
筱家一男端坐着,手指捻着那份薄薄的行动简报。
惨白的灯光下,他嘴角那抹冰凉的弧度缓缓加深,最终化为一声低沉而满意的轻哼。
“吆西。”
他将简报轻轻放在桌上,指尖在那代表“青救剂已截获”的印章上点了点,抬眼看向土屋,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锥,“土屋君,做得很好。”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阴冷:“现在,该让我们的客人”发挥作用了。
立刻组织最可靠的专家,秘密分析这批药品的成分和制备工艺。同时————”
筱冢一男的目光转向墙壁上巨大的华北地图,精准地钉在晋西北那片局域,钉在标注着“129师386旅新一团”的小点上。
“对那个新一团,尤其是那个关键人物”的渗透和锁定,必须加速!根源————必须掐灭!”
他最后几个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嗨依!”土屋光一深深鞠躬,镜片反射着冰冷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