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漆黑的剑身映出他冰冷的眼神。

    他缓缓抽出剑，带起一串血珠，声音里没有丝毫情绪：“堂堂正正？

    你纵容林渊用我父母当人质时，怎么不说堂堂正正？

    他上前一步，剑尖抵住清虚子的咽喉，看着这位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戏谑：

    “何况，就算堂堂正正打，你以为你赢得了？”

    “你这身元婴大圆满的修为，到底有几分是自己练的，几分是靠幽冥鬼火催起来的，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张浩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清虚子的痛处，“根基虚浮，全靠外力撑着，真以为能瞒过所有人？

    若不是那鬼火帮你强行凝聚灵力，就凭你这资质，能活到现在都算侥幸。”

    清虚子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他修为的根基问题。

    当年他为了快速突破，冒险吞噬了幽冥鬼火的本源，虽侥幸没死，修为也一路飙升，却留下了灵力驳杂、根基不稳的隐患，这也是他迟迟无法突破化神期的根源。

    “你……你胡说！”

    他色厉内荏地嘶吼，却连声音都在发颤。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张浩懒得跟他废话，抬脚踩在清虚子被炸毁的半边身子上。

    那只胳膊本就被炸得血肉模糊，此刻被这一脚狠狠碾过，碎骨渣混合着烂肉挤出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啊——！”

    清虚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哪里还有半分元婴大圆满修士的威严？

    “饶命！

    求求你饶了我！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