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名弟子怒喝着冲出,个个都是筑基期,手中法器光芒闪烁,朝着张浩围攻过来。
张浩身影一晃,如闲庭信步般在人群中穿梭。
他没有使用任何灵力,仅凭肉身的速度和力量,或拳或掌,或踢或肘,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落在对方的破绽处。
“嘭!”“咔嚓!”“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功夫,冲上来的十几名弟子就全部躺在了地上,非死即伤。
广场四周的昆仑弟子们彻底慌了,看向张浩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恐惧。
玄尘子脸色铁青,正想亲自下场,却被清虚子拦住:“别急。”
他看向人群中的一名灰袍老者:“墨长老,你去会会他。”
那墨长老点了点头,缓步走出。
他看似普通,周身却散发着金丹初期的威压,显然是昆仑派的元老级人物。
“少年人,老夫劝你还是认输吧。”
墨长老手持一把拂尘,语气平淡,“你虽天赋异禀,却太过年轻,不是我昆仑的对手。”
张浩懒得废话,直接冲了上去。
墨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拂尘猛地甩出,数千根银丝瞬间变得坚硬如钢针,朝着张浩周身刺去,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这是他的成名绝技“千丝锁”,曾困住过不少同阶修士。
张浩却不闪不避,任由那些银丝刺在身上。
“叮叮当当!”
银丝刺在他身上,竟如同刺在金石上,纷纷断裂开来。
墨长老瞳孔骤缩,还没反应过来,张浩已欺近身前,一拳轰在他的丹田处。
“噗——”
墨长老的金丹被这一拳震得险些溃散,他踉跄着后退,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的肉身……
怎么可能……”
张浩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又是一拳,直接将他打飞出去。
金丹初期的墨长老,败!
广场上彻底炸开了锅,连清虚子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还有谁?”
张浩站在广场中央,目光扫过四周,无人敢应。
玄尘子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声:“我来会你!”
他祭出一柄长剑,金丹初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剑招凌厉,招招致命,正是昆仑剑法的精髓。
张浩与他缠斗了数十回合,渐渐摸清了昆仑剑法的路数。
当玄尘子再次使出“寒峰刺”时,张浩突然侧身避开,同时一拳轰在他的剑脊上。
“铛!”
长剑应声而断,玄尘子被震得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张浩乘胜追击,欺身而上,一掌印在玄尘子胸口。
玄尘子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广场边缘的石柱上,昏死过去。
金丹初期的玄尘子,败!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站在广场中央的少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连掌教都败了,还有谁能打得过他?
清虚子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上前。
他周身的灵力开始翻涌,一股比玄尘子强大数倍的气息弥漫开来——
竟是元婴期的威压!
“道友,好手段。”
清虚子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老夫,亲自领教。”
张浩看着他,眼神平静:“出手吧。”
一场决定昆仑派命运的决战,即将开始。
三清殿外的演武场上,玄铁地面在狂暴的灵力冲击下龟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清虚子拄着打神鞭,白发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看向张浩的眼神里终于没了轻视,只剩下刻骨的凝重——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少年体内奔涌的灵力已达元婴期,虽不及自己的大圆满境界醇厚,却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混沌气息,仿佛能吞噬一切法则。
“后生可畏。”
清虚子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十九岁的元婴期,就算在上古时代也属凤毛麟角。
可惜,你遇上了我。”
他手腕一翻,打神鞭上的符文骤然亮起,鞭身腾起幽绿色的火焰,那火焰看似微弱,却散发着能冻结神魂的寒意,连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起来。
“老夫这打神鞭,传自姜太公,专破修士罡气;
而这火焰,正是你方才察觉到的幽冥鬼火——
九幽炼狱的本源之火,专烧神魂,你觉得你能接得住?”
张浩看着那幽绿火焰,眉头微蹙。他能感觉到,这火焰与寻常灵火不同,里面裹挟着无数怨魂的哀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