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五脏六腑都已衰败,经脉堵塞,生命力正飞速流逝,若不是靠着一股执念撑着,恐怕真的活不过一周。
更诡异的是,他头顶萦绕着一缕淡淡的黑雾,像条小蛇似的,正一点点吸食着他的生机。
“您的病,我能治。”
张浩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老人愣住了,浑
你说真的?”
“爷爷!是真的!”
小梅连忙抢着说,“大哥哥可厉害了!
他说要帮我交学费、伙食费,以后我再也不用去卖橘子了!
学校里还有新书包、新篮球,可好看了!”
老人的呼吸急促起来,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虚弱的身体拽了回去:“真……真的?
小梅,你总算不用遭罪了……”
他看着张浩,眼里满是感激,“小伙子,那就……那就麻烦你了……”
张浩点点头,指尖凝聚起
这就是刚才在村口感受到的煞气,只是更稀薄些,像个微弱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