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求求你不要!”
王祥涕泪横流,身体在空中剧烈扭动,“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放过他们吧!
所有的罪孽都让我们来扛!”
王瑞也哭喊着:“张爷爷!我们给您磕头了!
您要杀要剐都冲我们来!
求您别伤害他们!”
他们此刻的哀求声嘶力竭,全然没了往日的嚣张。
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求饶都显得苍白无力。
张浩的目光在他们脑海中那些面容
正是王祥与王瑞的爷爷,王家如今辈分最高的长者。
“那就,从他开始吧。”
张浩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
随着他话音落下,半空中那团跳动的血球突然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小的血线,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凝聚成一个狰狞的血色骷髅头。
骷髅头的眼眶中燃烧着幽绿的火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阴森气息,张开嘴,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啸,那声音仿佛能穿透灵魂,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
王家老宅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王伯当的父亲,也就是两兄弟的爷爷,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拄着拐杖,脸色铁青地看着满堂儿孙。
王伯当穿着囚服,显然是
胡雪梅坐在一旁,不停地抹着眼泪,却依旧难掩眉宇间的傲慢。
“伯当!”
老者用拐杖重重地敲了敲地面,怒声喝道,“你堂堂内阁次辅,竟然教出那样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孽子!
跑到樱花国去丢人现眼,还惹上了张浩那种人物!
我们王家的脸,都被你们父子丢尽了!”
胡雪梅立刻不服气地辩解:“爸,您别这么说。
张浩不过是个越省来的土包子、乡巴佬,侥幸发了点财罢了,岂能跟我们王家相提并论?
祥儿和瑞儿看上他的公司,那是给他面子!要我说,肯定是他不识抬举,才逼得孩子们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