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锦与清蜜
听见朱砂的声音忽然一转,稍显愧疚和拘谨:

    “另外……我方才想着,洗一洗你昨儿换下来的小衣。”

    白望舒竖起耳朵,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就不小心搓破了。”

    噔,噔,咚。

    白望舒两眼一黑,栽回被窝——已经颜面尽失了,竟还要让她真空见人。

    人怎么能走霉运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