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栽树
,叫她每次都沦落这种境地!

    白薇撒的药粉效力十分强劲,白望舒的抗药性甚至没撑过两息,就绵软地垂下头,陷入昏迷。

    白薇勾起唇角,一根根掰开白望舒攥着她衣襟的手指,对着这张素白的脸满意地端详。

    “初次见你,我就觉不对劲了,寻常弟子,也配得这样穿戴?”她放肆地将手探入白望舒领口,贴着滑腻的皮肤下滑,试探她的心脉,“果然,你受了伤。”

    她毫不避讳,扶着软倒的白望舒,凑近脖颈,发现白望舒颈下有颗米粒大小的朱砂痣。

    “呵。”联想起那个凶神恶煞的小姑娘,白薇冷了眼神。

    但瞧一眼怀里乖软昏睡的白望舒,她心情又好起来。五指抚着微凉的脸蛋,挑弄般捏了捏,低笑道:

    “对不住了,朱砂妹妹,姐姐呀,要捷足先登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