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于此山中
爪鱼一样缠住朱砂,只觉身子忽悠悠一下,四面八方的水都涌了上来,冷飕飕地直淹到她脖颈!

    快淹至口鼻时,朱砂猛地站直,把她抱离了水面。

    白望舒一身素白衣裙湿透了,乌发一缕一缕贴着濡湿的纱衣,发梢可怜巴巴滴着水。

    这副落水飞蛾的模样落在朱砂眼里,喜得她笑声连连。

    “别恼嘛,这池水对你身子恢复有益,多泡一泡,好得快,我们好早些出去。”

    白望舒惊魂未定,好半晌才缓过神来,愤然抹一把水。

    这个人,果然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