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忧……你刚才介绍的时候说，Mars是你男朋友？"
毛忧抽烟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
"嗯。在一起快两年了。他这人做事挺靠谱的，就是有时候太死板，一板一眼的，说好几点到就绝对不会晚一分钟。"
她说到"不会晚一分钟"时嘴角浮起一丝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那份笑意很真实，不像是装出来的。
马小玲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心中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像是被轻轻松开了一些。她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轻声说了一句："那就好。"
毛忧侧头看了她一眼，像是读懂了那三个字背后的意思，笑了笑，烟灰在晨风中飘散开来，没有接话。
天台上，常钰站在靠近入口的位置，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走过去打扰她们，只是安静地靠在墙边，看着马小玲和毛忧并肩站在天台护栏前的身影。
晨光落在她们身上，将两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这一刻看起来寻常而平静，像是两个老友久别重逢后的寻常闲聊。
但常钰知道她们之间的心结，不过毛忧能在十几年后带着新男朋友主动找上门来，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她已经放下了那些过往，至少，她愿意尝试着往前走。
马小玲在护栏边多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天台中央，拍了拍手，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身上。
"今天就这样，大家回去先消化一下刚才的感受。明天正式开始训练，我会根据大家的表现制定针对性的课程。还有——"
她看了一眼毛忧，又看了一眼常钰，像是在做一个决定，然后开口。
"我朋友常钰，也会参与辅助训练。他有一些特殊的手段，对提升你们的反应和配合度会有帮助。"
话落，她拼命的冲着常钰眨眼睛，想让他帮帮自己。
众人齐刷刷看向常钰，目光带着好奇。
常钰宠溺一笑，并没有责怪马小玲的自作主张。
他本来就有出手的打算，毕竟少了箭头，这些人就少了一个锻炼项目，他自然要帮他们补上。
他拍了拍手，从墙边直起身来，走到天台中央，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一圈，然后开口，语气平淡。
“我看了你们的表现，你们都是各地警队的精英，但正因为如此，在你们身上，缺乏了一些优秀警员应有的配合性。”
"接下来，我会布一个空间幻阵，在里面你们的五感会被稍稍模糊，所见所闻未必真实。”
“我需要你们在那种状态下依然保持判断和配合。谁先来试试？"
他抬手在面前虚握了一下，混沌之力无声地流淌而出，在天台中央的地面上铺展开来，快速凝聚成一道约莫一丈见方的、泛着淡淡暗金色光芒的区域。
那片区域像是被从现实中切割出去的一块，边缘微微荡漾着水波般的纹路，隐约可以看到内部有模糊的影像在流动。
八名飞虎队员的目光全都落在那片区域上。
没有人立刻迈步，但也没有人后退。
"我先来。"Sky第一个开口，他往前迈了一步，停在那道暗金色光晕的边缘，回头看了马小玲一眼。
马小玲朝他点了点头，他便没有再犹豫，抬脚走了进去。
他的身影在踏入那片区域的瞬间便像是被什么吞噬了一样，模糊了一瞬，然后重新清晰起来。
但从外部看去，他的动作明显变得有些迟缓，像是正在面对什么东西的干扰。
他的目光在空中快速移动，像是在追踪什么看不见的目标，脚步微调，姿态戒备而警惕。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Sky忽然猛地向侧方一闪，抬手做了一个格挡的动作。
手臂在半空中与什么无形的东西碰撞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然后他整个人像是从某种状态中挣脱出来一样，呼吸微快，目光却依然清亮。
他转过身来，看着常钰，面上带着一种被激发了兴趣的专注。
"很有意思。里面那些……是幻象？但触碰到的感觉又很真实。"
"虚实结合。"常钰说，"我需要的是让你在不确定真假的情况下，依然能做出正确的判断。你刚才那一下格挡做得不错。"
Sky微微点头，退回了队伍中。他旁边的大R和细R对视了一眼，细R已经率先迈出了步子。
紧接着，除了Mars之外的其他人也都陆续走进了那片区域，每个出来之后都是又惊又好奇的表情。
Mars是最后一个走进来的。他的应对比其他人更沉稳，每一步都走得审慎而精确，没有多余的浪费动作。
他出来之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