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很长,在眼底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做了什么美梦。
常钰看着她的睡颜,心中微暖,情不自禁的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起身。
走出卧室的时候,常钰本来准备自己给马小玲做一顿爱心早餐的。
谁料这时,门口却是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敲门之声。
“叮当,她怎么过来了?”常钰挑了挑眉,快步打开房门。
门外的马叮当正系著一个围裙,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应该是刚做好早餐,便直接跑了过来。
常钰有些摸不著头脑的指了指食盒,“叮当,你这是?”
“别废话,先让我进去再说!”马叮当把食盒朝常钰手里一递,便侧身走了进去。
常钰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关上房门,便跟了过去。
来到餐桌那里,马叮当把食盒从常钰手中拿了过来。
随即将里面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一个不大不小的保温桶,几个煎蛋,还有烤好的面包、火腿,以及一份豆浆油条。
将这些东西都摆好后,马叮当这才似笑非笑的看着常钰,“小玲昨晚在你这里留宿了?”
“嗯。”常钰倒也没有尴尬,笑着直接回应,“这会儿睡的正熟呢,要不要叫她起来!。
“不用了,让她多睡会儿吧。”马叮当翻了个白眼,“倒是你,怎么一点都不感觉尴尬!”
“尴尬什么?”常钰笑盈盈的拿起一根油条,“她昨晚还说让我把你拿下呢!”
“什么?”马叮当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你怎么和小玲说的,她怎么会这么想?”
“我没说什么啊!”说起这个,常钰也有些郁闷,“是她自己说起的!”
“这…”马叮当只感觉自己的脸蛋臊的厉害,小玲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可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对不起小玲的事情,除了那个…吻!
想到这,马叮当的神色也变得更加不自在了起来,颇有一种坐立难安的感觉。
“别担心!”常钰抓住她有些颤抖的玉手,“小玲她又没有介意,再说,我们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一切如常就好!”
“说的轻松!”马叮当没好气的呛了他一句,不过转念一想,现在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只能无奈的轻叹了一声,随即又给常钰翻了个白眼,“都怪你!”
殊不知,她此刻这副小女儿家的作态,到底和平常有多反差。
常钰都不由得怔了怔,脱口赞道,“叮当,你真好看!”
“呸,油嘴滑舌的。”马叮当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但嘴角却不由自主的弯了弯!
常钰笑了笑,没有再继续反驳。
两人相对而坐,一边吃著早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气氛温馨得就像是老夫老妻一般。
“对了。”马叮当突然放下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常钰,“我听说你最近和女娲麾下那个九尾狐走的挺近啊!”
常钰手一顿,“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马叮当看着他,唇角微扬,“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常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有。”
马叮当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叹了口气,“你这个人啊还真是闲不下来啊。”
“叮当。”常钰伸手握住她的手,“我”
“行了,别跟我解释。”马叮当抽回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不用跟我解释,只要小玲不介意就行。”
常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这女人,嘴上说著不用解释,眼神却分明在说“你倒是快点解释啊,解释不好,看老娘不撕了你。”
常钰突然感觉身子有些发冷,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他本来不想说的,毕竟那还事关白心媚的私事。
可是看着马叮当那亮晶晶的,带着期待的眼睛,常钰又不太忍心拒绝。
想了想,他还是挑着可以说,很容易被查出来的那种,把白心媚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也算是基本把朱永福的阴谋到离婚,再到她现在带着ry独自生活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马叮当听完,沉默良久,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也是个可怜人啊。”
“是啊。”常钰点头,“所以我”
“所以你就要去拯救人家?”马叮当斜了他一眼。
常钰:“”
这话他还真没法接,毕竟他确实去拯救了,还一步到位,拯救到了床上。
“行了,我不管你的这些破事。”马叮当站起身收拾碗筷,“但是只有一条,别让小玲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