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了,”白心媚星眸迷离,搂着常钰的脖颈,便直接回了一句。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常钰也不多说,一个转身,把白心媚压在门上,随即,便直接封住了她的樱唇。
“唔...”白心媚也没有退让,已经打开心结的她,直接给了常钰最热情的回应。
藕臂轻舒,素手微扬,顺着常钰的衣摆,便钻了进去。
“轰...”
九尾狐的主动,瞬间点燃了常钰心中所有的火焰,“撕拉”一声,那件又薄又透,除了魅惑,没有任何防护力的轻薄睡衣,便瞬间裂开了一个口子。
露出那轻纱包裹之下,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灯光摇曳,狂风呼啸,吹的别墅的大门哐当、哐当的作响,时而还夹杂着阵阵狂风卷起,所带来的呜咽之音。
楼上的ry似被狂风吵醒,抓起一旁的枕头,捂住耳朵,才嘟囔著再次睡去。“哪里来的猫叫声,吵死了...”
楼下,窗外的树影,透过昏黄的灯光,投射了进来,如同两个在狂风之中起舞的身影,时而重叠,时而交错,时而弯腰顶胯,时而又一字交叠...
伴随着那被揉碎在狂风中的呜咽,与空气中弥漫的醉人花香,不停的在门口走廊,客厅沙发,与厨房灶台处晃荡...
一时间,竟给人了一种春意盎然,春满花开的感觉。
风声刮了许久,许久,两个交织的影子,才终于分开。
常钰俯身,从餐桌上把已经瘫软无力的白心媚抱起,大步向着浴室走去。
行走间,他手掌只是向后面轻轻一挥。
门口玄关处,沙发上,餐桌上,以及厨房灶台处,被狂风带进来的一些细雨,便被直接蒸发,只留下一缕缕带着带着咸香气息的烟雾。
海湾别墅的浴室里,白心媚无力的趴在浴缸的边缘位置,任由常钰拿着毛巾,轻轻的在那吻痕交错的肌肤之上擦拭著。
有气无力的吐槽了一句,“你这么厉害,真不知道,你你那些个凡人女朋友,都是怎么承受的。”
常钰手指微顿,另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拍了一下,“怎么?厉害了还不好吗?”
“呀!”白心媚轻吟,回了她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人家就是好奇问问嘛!”
“疼吗?”常钰轻轻的揉了一下,这才略带一些回忆的说著。
“其实,感情这事很讲究一个心意契合,与心灵相融。”
“有时候,其实不必在意时间的长短,心灵交融了,快乐自然也就来了。”
“当然,”常钰又连忙打了个补丁,“这个其实也是因人而异的,不过,若时间可以长一些,那自然是更好了!”
“哈哈!”白心媚开始听的挺认可的,但听到最后却是没忍住娇笑出声。
“我还以为你真就那么纯情,结果你还是....”
常钰有些尴尬的轻哼一声,毛巾一甩,整个人便扑了上去,“呔...大胆妖精,竟然敢嘲笑于我,吃俺老常一棒!”
“啊...不要...”白心媚被吓得花容失色,却又无处躲闪。
浴室里很快便又变得喧嚣了起来,水花四溅,水雾蒸腾,浴室的地板上,很快便被水花和泡沫覆盖。
不知过了多久,常钰才抱着已经彻底没有力气的白心媚,返回了她的卧室。
常钰正准备一起躺下休息一下之时,白心媚那尚还有些朦胧的眼神,却不经意的瞥到了墙上的挂钟。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气,一下子弹了起来,随即又捂著腰肢,重重的倒回床上。
看的常钰一愣一愣的,忍不住过去,将她扶起,疑惑询问,“你这是干嘛?”
白心媚轻吸了一口冷气,指了指旁边的挂钟,“六点半了,ry很快就要起来上学,我要起来收拾一下,你快点回去吧!”
“怕什么?你都和朱永福离婚了!”常钰有些不明所以的搂住她的香肩。
“哎呀,你不懂!”白心媚急得都快要出汗了,“ry很懂事的,我跟她爸爸离婚,她知道是她爸爸的错,这才愿意跟着我。”
“可是我们才离婚几天,就让他看到你在我这里过夜,那他会怎么想?”
“所以,你还是先走吧!”说著,白心媚便推开常钰,开始寻找自己的衣服。
至于那件睡裙,此刻早就不知道碎成多少块,留在别墅的各个角落了。
看着白心媚那强忍酸软,还要扶着床榻去起身穿衣的样子,常钰不由得心头微酸,“你难道要这个样子去见ry?”
“什么意思?”白心媚裙子套到一半,忍不住回头望向常钰。
常钰撇了撇嘴,把头扭到一边,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