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常钰不解询问,马小玲却是长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你心里没点数?”何应求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像这种可以传世级别的诅咒,必然是有着一点微弱灵性的!”
“且不说,以你的实力,那诅咒敢不敢上你的身。”
“单说阴邪体质这一点,现在的你还适合吗?”
。“我记得你之前好像是连雷咒都可以施展吧!”
常钰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还真是有些关心则乱了。
现在的他,其实早就已经超出了僵尸的范围。
他的混沌能量,虽然可以阴阳分化,可阴可阳,但的确有些不太适合当这个转移诅咒的载体。
“那这个老头刚才那么看自己干嘛?”常钰心中暗骂。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目光锁定了地下室的方向,“你说的莫非是徐福或者李维斯?”
“对,尤其是徐福。”何应求点点头,“他本身就是二代僵尸,实力足够强大。而且这些人中,他对于诅咒的了解,是最为深厚的。”
“若是把诅咒转移到他身上,让他更加真切的感受到的话,那他没准还能想出彻底解决马家诅咒的办法。”
“更何况”何应求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他欠马家的债,也该还了。
马小玲眼前一亮,直接点头,“我同意。”
反正,在她看来,只要不让常钰或者其他无辜之人承担这个风险,那她就无所谓。
更何况,她觉得何应求说的很对,若非徐福,她马家也不可能困于诅咒这么多年。
只是让他承载一下诅咒,已经够便宜他了!
“那就这么定了。”常钰对这个答案也很是满意,直接拍手一锤定音,“需要多长时间准备?”
“三天。”何应求推了推眼镜,“三天之后,你们过来,我们正式进行诅咒转移。”
“好。”常钰站起身,冲何应求拱了拱手,“辛苦求叔了。”
“辛苦什么。”何应求摆摆手,“只要能帮小玲解除诅咒,我这把老骨头再辛苦也值得。”
马小玲眼眶微红,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何应求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离开游戏厅的时候,阳光正好,街道之上车水马龙!
马小玲挽著常钰的手臂,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难得露出柔弱的样子。
“常钰。”
“嗯?”常钰微微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
“你说诅咒真的能解除吗?”马小玲有些恍惚的问道。
“能。”常钰语气笃定,给予她最大的信心,“一定能的。”
或许是常钰的话语太过有力,马小玲感觉自己那颗还有点彷徨的心,在这一瞬间,直接安定了下来。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常钰的手臂挽得更紧了一些。
两人就这样沿着街道慢慢走着,谁也没有再说话,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常钰知道马小玲此刻的心绪,但他更知道,内心强大的马小玲。
此刻并不需要什么口头上的安慰,只需要默默地在一旁陪伴,让她自己将心静下来就好了。
不过嘛,该有的仪式感,也可以用一下,这样可以给予她更强的信心。
于是,在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常钰便直接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马小玲被从失神状态惊醒,茫然的抬头向着常钰看来。
常钰并没有回答,而是径直的走进花店,买了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直接塞进了马小玲的怀里。
“送你的,开心一点。”
马小玲愣了一下,随即眼眶微微泛红,“你干嘛突然这么殷勤?今天,好像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吧。”
“想送就送了。”常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咱们老夫老妻的,哪里还需要什么特殊的日子才能送花?”
“实在不行,你就当我提前庆祝你新生了!”
“新生?”马小玲喃喃自语,若诅咒解除的话,那她的确算得上是新生了。
不过很快,她就像是想起了什么,狠狠的瞪了常钰一眼!
“呸!谁跟你老夫老妻了,总是瞎说话,不要脸。
说是这样说,可是她抱着玫瑰的那只手,却是又悄然紧了几分。
“当然是你了,我的小玲!”常钰笑着搂过马小玲的纤腰,在她俏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唔…真香!”
“哼,”马小玲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是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微笑。
似是想要掩盖脸上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