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素侧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笑意，“那公子该不会是又动心了吧？”
常钰轻咳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素素，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
白素素没有回答，只是含笑看着他。
意思很明显，你不是，谁是？
常钰被她看得有些心虚，讪讪道，“好吧，就算是动心了，那也是欣赏，纯粹的欣赏。”
“嗯，纯粹的欣赏，公子当初对我也是纯粹的欣赏。”白素素点点头，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调侃。
常钰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啊”
两人在月光下站了一会儿，常钰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小玲和叮当那边，也不知道聊得怎么样了。”
“要不要上去看看？”白素素问。
“算了。”常钰摇摇头，“让她们自己处理吧。这种事，外人在场反而不好。”
“那公子今晚”
“今晚陪你。”常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好久没好好陪你了。”
白素素脸颊微红，却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相拥著向waiting bar走去，身后月光如水，洒落在寂静的街道上。
嘉嘉大厦顶楼，灵灵堂。
马小玲打开门，侧身让马叮当进去。
这里虽然不是马叮当当初居住的地方，但那股熟悉的气息却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当堂的客厅中，摆着马丹娜的画像，画像前供桌、长明灯之类的，应有尽有。
烛火摇曳之间，映得整个房间都忽明忽暗。
“啪…”客厅的灯被马小玲一下子打开，屋子一下子变得亮堂堂的，也将沉浸在莫名情绪中的马叮当给唤了回来。
“姑婆。”马小玲带着马叮当，走到画像前，轻声唤道，“有人来看你了。”
画像上的马丹娜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一道白光闪过，她的身影从画卷中飘出，落在两人面前。
“小玲，这么晚了，谁”马丹娜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马叮当身上，整个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马叮当看着眼前近乎与马小玲一模一样的马丹娜，眼神不禁有些恍惚。
这确实是记忆中自家姑姑年轻时的模样，只是自己离去之时，姑姑明明都已经老了，现在却…
她下意识的扭头看了旁边和马丹娜如同双胞胎一般的马小玲，明知不应该，但嘴角还是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她们家的人，怎么跟她曾经看过的一本小说一样，祖孙三代，共享一张脸。
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没见过面，她能第一时间认出马小玲的原因。
不过还好，她老妈基因强大，没让她继承下来这张脸，不然此刻还真的有些尴尬了。
“我都在想什么？”马叮当暗自摇了摇头，连忙将思绪拉回正轨。
看着马丹娜，重新酝酿了一下情绪，这才嘴唇微微颤抖的艰难开口。
“姑姑我回来了。”
马丹娜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那双与马小玲如出一辙的眼睛里，瞬间涌起了复杂到极致的情绪。
有震惊、有愤怒、有痛楚，还有一丝掩藏不住的欣喜。
“你”马丹娜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狠话，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你还知道回来？”
马叮当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站在那里，不禁有些手足无措，像极了当年那个做错事时，被姑姑训斥时的样子。
“姑姑，我”
“别叫我姑姑！”马丹娜突然提高了声音，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我没有你这样的侄女！”
马小玲站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插嘴。
这些年她早就摸透了自家姑婆的脾气——嘴上越狠，心里越软。
以姑婆现在接近鬼仙的实力，会感应不到外界的情况，只怕她们刚上楼，姑婆就已经发现了。
还装的那么绝情，如果真的不想见，早就躲进画卷里不出来了，哪里还会站在这里。
“姑姑，对不起。”马叮当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当年是我不懂事，让您失望了。”
“不懂事？”马丹娜猛地转过身，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但她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马叮当，“你一句不懂事就完了？”
“你知道那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马家四十代传人，天赋最强的传人，竟然爱上了一个僵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