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钰看着她眼中隐含的期待，微微一笑，“你说呢？”
白素素脸颊微红，将头重新埋在他的脖颈之处，闷声开口，“那我去准备热水，公子先沐浴一下解解乏。
“一起？”常钰凑近她的耳边低语。
白素素耳根都红了，小粉拳轻轻的捶了他一下，但却并没有反对。
浴室里水汽氤氲，常钰趴在浴缸边缘，白素素只披了一件被水完全打湿的素白轻纱，曼妙的的身材在水下一览无余。
不顾自己那被热水蒸的一片通红的俏脸，温顺的跪坐在常钰身后。
纤细的手指在他肩颈处轻轻揉捏，为他缓解这连日奔波的疲劳。
这一夜，waiting bar二楼的灯光喧嚣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几丛绿植逐渐被清晨的白霜打湿，才不甘的熄灭。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处夜空之下，某栋高级公寓的卧房里，妙善也已经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
她缓缓坐起身来，环顾著这个陌生却舒适的房间，眼神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得清明。
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回，佛门世尊的落败，自己如同一个货物般，被当成了谈判的筹码，还有常钰那看似玩味实则丝毫不容置疑的眼神。
她掀开被子，赤脚走到窗边，拉开遮蔽外界隔绝的窗帘。
港岛的夜景璀璨如同星河一般映入她的眼帘，却再也照不进她曾经笃信的佛心。
妙善皱眉，悲哀的发现，自己那颗曾经澄净无比的佛心之上，不知不觉间竟然蒙上了一层阴影。
她对于佛门的信仰，好像并不再如同之前那般坚定。
反倒是常钰那看似玩味儿，实则隐含警告的话语，却是不时的在她耳边回响，逐渐的填满她的心房。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妙善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自己那已经一片纷杂的心绪。
再睁眼之时，漆黑的双眸已经变得坚定无比，再也没有了一丝彷徨。
信仰谁不是信呢？为谁做事不是做呢？
她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此刻的自己应该如何选择。
既然佛门已经放弃了她，那她自然没必要为佛门继续死忠。
如何让新的主人接纳她，怎样做好这个“纽带”该做的事情，才是她现在应该思考的事情。
至少，这个新主人的身边，没有太多蝇营狗苟的事情。
虽然博爱了一些，但对自己身边的人，也确实很不错。
而且实力也更加的强大，相比较佛门，待在他的身边，安全感似乎还要更强一些。
妙善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这身素色的僧袍，回想起常钰当时看向自己本体时，眼中闪过的那一抹惊艳。
喃喃自语，“明天，去买一些新衣服吧…至于现在…”
她转身走回床边，从随身的芥子空间内取出了一本古朴的笔记本，这是她行走人间万年，记录下的各种秘闻、线索和感悟。
或许，这里面会有常钰需要的东西。
正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道门有方壶秘术这样的储物手段，佛门自然也有对应神通所开辟的芥子空间。
普通的佛门弟子，甚至是法海，可能都无法接触到这样的手段，但这其中绝对不包括代替观音在世间行走万年的妙善上师。
她不仅有芥子空间，而且空间还相当的大，里面不仅储存了无数的佛门典籍，还有着妙善行走世间的种种见闻。
可以说，得了妙善，常钰已经近乎是得到了大半的佛门秘典，除了一些太过核心的。
只有如来或者观音之外，没太多人知道的东西之外，其他的妙善基本都有备份。
看起现在认真的模样，显然，也是个十分上进的人。
至少，不用常钰等人督促，她自己便已经开始发挥起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
窗外，夜色深沉，而新的篇章，已经在悄然翻页。
接下来的几天，香江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新闻里虽然还在报道前几天“异常的天气”和“连环猝死案”，但随着山本集团等暗中势力的配合维稳，加上警方和特殊部门的介入，事件也渐渐平息下来，公众的注意力开始被一些明星绯闻等新的热点所吸引。
马小玲已经彻底巩固了天师初期的修为，甚至隐隐有向中期迈进的趋势。
她重新开业接单，准备将祭月仪式之后，残留下来的一些问题给尽数解决。
随着实力的提升，她处理灵异事件的效率比起以前高了不止一筹，在圈子里的名声也变得愈发响亮。
马丹娜的鬼体也彻底稳定了下来，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