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瑞斯,你是一名医师你还不清楚吗?“
“你母亲是死于疯病,就和艾利克斯和尼克一样!”
“你为什么非得认定就是卢米西尔大少爷干的?”
“疯病本来就无常,有些患者死后有神秘力量的能量流是很正常的!”
“这也是我们帝国追击神秘组织的原因!”
似乎还保留着一丝理智,瑟瑞斯用法术生成的冰柱久久没有刺向希瑞尔和芙蕾雅,可他的嘴上依然不饶人:
“废话!”
“希瑞尔就是学习邪术的,你如何能确定他和神秘组织没有关系?”
气氛愈发剑拔弩张,芙蕾雅不想再与对方周旋:
“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碰他的。”
赫尔曼的团队就在一旁默默地观察这一切,他不曾张口表达,可落在希瑞尔身上的视线,只让希瑞尔觉冰冷。
看来赫尔曼也在怀疑他。
没有原主先前的记忆,希瑞尔很难确定实际上瑟瑞斯母亲去世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回想起这回系统补充剧情的方式,不同于洛伦佐确切的说明希瑞尔‘曾经’做了什么,系统是以瑟瑞斯的视角解释对希瑞尔的怀疑。
这让希瑞尔不得不思考,这件事情是否真的和“希瑞尔”有关系?
他是否真的是凶手?
场面僵持不下,没有人愿意松口,直到希瑞尔无奈之下只好铤而走险,率先表态。
他只身走近两位少年的尸体,顶着刺鼻的铁锈味给尸体翻个身,露出身体的正面。
深深的黑眼圈和流血的鼻子,明显符合疯病的特征——和芙蕾雅说的一样。
而“疯病”这个病名的起源并不是凭空捏造,患者一定得先疯,才会一步步走向死亡。
“他们不会是发疯不小心从塔上掉下来吗?”希瑞尔近乎脱口而出,直接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这个时候赫尔曼才沉声回应:“无非没有可能。”
正打算再次开口,一名男子身穿印塞尔顿家徽的黑色斗篷突然上前对赫尔曼行礼报告。
“报告公爵,几名目击者透露艾利克斯和尼克今早在魔塔天文台发疯似地大喊奔跑。”
所有人在一瞬间哑然。就连瑟瑞斯的表情也露出明显的破绽。
“还有,狩猎大会的魔塔参与者也说明,在昨天早上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两人,直到凌晨才出现在魔塔宿舍里。”
这就更加奇怪了。
两人去世以前还失踪了?
这立马引起芙蕾雅和赫尔曼的注意,两人双双将身体转向至那位手下的方向。
赫尔曼再次确认:“早上以后的行踪有人知道吗?”
属下摇摇头:“正在追踪,目前没有任何线索。”
赫尔曼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他下意识望向站在焦点中间的希瑞尔,眉毛愈发紧锁。
赫尔曼之前调查艾莉失踪事件的时候,虽然希瑞尔是激活法阵的传送者,然而当时的血阵早已画好待命。在狩猎大会的意外发生以后,赫尔曼特意收集希瑞尔的血液样本进行对比验证,发现血阵中使用的血并不是他的。
原来的推断被推翻,赫尔曼不得不暂时放下对希瑞尔的怀疑。
没想到很快,魔塔的自杀事件再次让事情走向某种极端,赫尔曼接收到来自魔塔瑟瑞斯的信便带着希瑞尔匆匆赶来了。
如今现在的线索又和连环失踪案扯上关系。比起单纯地指向“学习神秘力量的大少爷希瑞尔”,这事件明显应该上升至整个“神秘组织”了。
脑海中犹如一阵闪电劈向自己的脑袋。
去往教堂调查的时候,安娜的朋友,那位经常提着菜篮的妇女,曾经说过她连着几日去安娜的家找她敲门,却毫无回应。当作是对方生病休息,便不曾开门进去一探究竟。
赫尔曼正色:“芙蕾雅,你跟他去查。”
转头面对希瑞尔:“希瑞尔,你跟我走。”
赫尔曼转身就要走,结果瑟瑞斯大风雷霆:“赫尔曼!你就要这样放那个杀人凶手走?!”
他上手就是追,快碰到希瑞而的时候被赫尔曼拔剑隔开了两人。
赫尔曼的视线居高临下地注视瑟瑞斯,语气不容置疑:
“瑟瑞斯,清醒一点。”
“不要总拿你母亲的死针对希瑞尔,”
“你这样和乱咬人的流浪狗没有任何区别。”
赫尔曼的眉宇间终于挂怒。一想起瑟瑞斯先前寄给他非常具指向性的信,文字间的口气和逼自己带着希瑞尔出现在魔塔的时候,他就觉得反感。
“流浪狗”这三个字一下子让金色的眼镜框底下的瑟瑞斯脸上闪过迷茫和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