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贵族之间,下人之间的消息也很灵通,厨房里的大块头们都知道希瑞尔和赫尔曼今天早上切磋了。
“塞尔顿公爵竟然会陪你突破,好恐怖!明天是不是我们的死期了?”
大块头感叹之际,很快身旁就来了一位正在搞清洁的老女仆,她把手上的扫帚拍在桌上,艰难地坐在板凳上,却不停的啧啧嘴,像是有许多故事可以讲:
“可不是,公爵小时候没有一个人陪着他突破,现在没有把怨气撒在小伙子身上,可是万幸哟!”
“这是什么意思?我新来的,阿姨你给我讲讲呗。”大块头马上来了兴致,直接坐在板凳的另一头,摆好听八卦的姿势,双目炯炯地面对着老妇女。
不er,希瑞尔顿时语塞,他还没来得急插进去话,就要自动解锁赫尔曼的童年了?
果不其然,老人仰起头,开始津津有味地回忆起来:
“害,说起来也话长。你们是没见过赫尔曼先生的双亲,他们可怕得很哟......”
希瑞尔岂可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同样学着大块头的动作,一脚跨过凳子,坐下来竖起耳朵听。
原来,赫尔曼的父母在一场海上意外中英年早逝,年纪轻轻的赫尔曼就不得不扛起家主的身份,重振塞尔顿。然而不知道该可怜还是该庆幸的是,小时候的赫尔曼,因为父母的高标准高要求,样样精通,所以竟然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塞尔顿很快重振旗鼓,恢复往常的运作。
赫尔曼好似一直以来都沉稳谨慎,就和他父母的愿想一样,担得起狮子的意志。
但是妇女也是在双亲去世以后才来的塞尔顿公爵府,了解的不多。
说到一个段落的时候她便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好在长大以后的赫尔曼没跟卢米西尔的那个大少爷一样,蛮不讲理。不然小伙子你可就好受咯......”
“......”
希瑞尔的表情一阵一阵的,尴尬但不失礼貌地点点头就离开了。
很快,狩猎大会的那一天到来了。
希瑞尔这一段时间几乎是每日每夜都在训练,学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也吭哧吭哧地把等级升至20了。
他感觉自己准备好了。
至少拿下名次努努力应该是可以的了。
所以一大早晨,希瑞尔就带上自己的新武器,从卢米西尔别墅坐马车出发了。
“哥,紧张吗?”
似乎是为了缓解安静的气氛,坐在对面的凯尔斯难得主动开启话题。虽然他的表情看上去好像比希瑞尔还要紧绷。
希瑞尔平静地摇摇头,这种时候紧张可不能解决问题,干才是真理。
凯尔斯的眼光有些意外,担心之余,他还徐徐地给希瑞尔解释起游戏的规则。
很简单,猎物分为大中小,不同大小的猎物提供不同的积分。谁的积分越高,谁就能获得狩猎大会的胜利。
抵达狩猎大会的猎场,很多贵族已经在场,还各自搭起帐篷。
希瑞尔跟着凯尔斯找到卢米西尔的帐篷,正打算卸下身上的装备去见提前一天抵达的父亲,不想却看见独自坐在门口的瑞恩。
手上的斗篷瞬间滑落,啪嗒一声重重地落地。
“哥哥!瑞恩好想你!”
希瑞尔快步冲上去紧紧地拥抱妹妹。
“醒了?”他颤着唇,几乎不可置信。可当他看见妹妹深深的黑眼圈时,内心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被浇灭。
反而瑞恩特别镇定,冲着希瑞尔点点头说:“嗯。”
“剑圣也来了,所以我要过来。”
瑞恩的脸上写满期待,一说到“剑圣”,两只眼睛就开始眨巴眨巴个不停。
剑圣?
希瑞尔一头雾水,被凯尔斯扯到一旁解释:
“瑞恩的偶像是剑圣你忘了吗?”
“......啊?”
什么?偶像?
希瑞尔仿佛陷入很深很深的漩涡。
妹妹的偶像居然不是我?
他甚至踉跄两步,险些直接撞上凯尔斯。
凯尔斯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希瑞尔的状态,甚至与他拉近距离,在他耳边悄悄提醒:
“芙蕾雅·罗莎琳(Freyja Rosalind)啊!”
见希瑞尔没有任何反应,凯尔斯恨铁不成钢:
“哎呀,就是那个夺走我们家族历代剑圣名号的罗莎琳,踩着我们的名字从搞商业的活脱脱变成贵族的罗莎琳家族啊!”
“他们的大小姐就是现今最高剑士,芙蕾雅·罗莎琳——”
刚说完凯尔斯猛地意识到什么,马上把自己的嘴捂起来:
“别太大声了小心——”
“凯尔哥!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