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瑟瑞斯看热闹不嫌事大，从容地放下手中的碗，随后摆出投降的姿势，脸上依然挂着笑。

    “我没骗你。”

    叮！

    【瑟瑞斯的好感度提升至20%】

    “瑞恩小姐是真的生病了。”

    “卢米西尔家请了几个大夫看诊，都怀疑她得了疯病。”

    瑟瑞斯的笑意愈来愈猖狂，他无比享受地看着希瑞尔的表情，从反驳，不可置信，到抱着头逃避，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他神经跳动，成为独属他的兴奋剂。

    “别说了......”希瑞尔颤着唇捂住耳朵，试图把瑟瑞斯的声音隔开来。

    “几天的治疗无果，卢米西尔夫妇再次把我请回来......”

    说着，瑟瑞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封被折叠起来的信，夹在两指中间。

    “不信的话你自己看——”

    “别说了！”

    希瑞尔的瞳孔缩小，疯了一般地把信从瑟瑞斯的手里抢过来，然后抬手将其一遍又一遍地撕开了，直到它变成碎片，全部撒在大床上。

    信纸的碎片像雪花一样从空中飘落，可在这一刻希瑞尔的内心只感受到冬季的寒意。

    灰色的瞳孔被镜片挡住了神态，瑟瑞斯对希瑞尔的行为没有什么反应，却一反常态地收回了笑容。

    他冷哼，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捉摸得到空洞：

    “看来你我都很像，”

    “我们都是被抛弃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