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倚靠在墙边,看着希瑞尔动作不可察地皱眉。
“没有破……”希瑞尔不知道怎么回事,依言检查自己的星核。
希瑞尔的星核是清脆的黄绿色,和他的瞳色一样,犹如春日里被微风吹拂的草坪。
神父神情紧张:“那刚才的声音——”
“是木星核。”赫尔曼上前查看,淡淡开口道。
希瑞尔神情迷茫,他没遇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诚实开口:“碎了的话,很严重吗?”
赫尔曼神色莫测地看了希瑞尔一眼:“嗯,星核等于你的灵魂和□□的链接,如果星核碎了,你很可能也会身患残疾。”
希瑞尔这才后知后觉,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赫尔曼看着希瑞尔反应沉默不语。
不知道什么时候,希瑞尔发现刚凝聚出来的星核消失在空中了。
“啊啊啊——呃!”
外面传来惊悚的尖叫声,穿透整个教堂的各个空间。
“怎么回事!”神父第一个冲出门外,紧接着就发现跪在血泊之中的安娜·布朗。
安娜的脸拧成一团,她难受地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身体却又无法自控地疯狂从口中呕出新鲜血液。
“医生!有没有医生啊!她吐血了!”旁边的路人眼看吐出来的血愈来愈多,焦急大喊。
这个时候有一个身影一闪而过,一下子越过人群来到安娜身旁抬手扶住对方开始进行检查。
这个时候安娜已经吐得浑身脱力,整个人的早已倾斜在男子身上,双手更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支撑自己的身体了。
男子见势不好,情急之下,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本法书,使出法书上星核的力量给安娜治疗。
虽然情况混乱,但是希瑞尔还是能眼尖的发现,除了法书背面镶嵌着一颗克莱茵蓝的四芒星,这位男子手上的银色戒指,还有一颗浅紫色的小四芒星嵌在上面。
希瑞尔不太确定地眨了眨眼眼睛,看上去似乎只有法书背面的星核在发光。
像魔法一样,安娜不再吐血,她的脸色也逐渐转好。
然而没一会儿,安娜再次猛地捂住肚子,又吐了一口血。几乎整个教堂都快被她染成血腥的红色了。
男子试图把安娜叫醒,手上施的法更是加大了强度:“小姐!小姐!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可是安娜没有任何回应。
她呼吸逐渐开始减弱,减弱,减弱,直到和蚊子一样微小,直到和静湖一样死寂。
男子知道自己没能留住人,痛苦地闭上眼,好一会儿才站了起来,可惜原本华丽的衣服还是不小心被溅上鲜红色的血液。
男子整理好仪容,面对着赫尔曼行了个礼:“医师,瑟瑞斯·泽尔斯。”
“非常抱歉,但是我得带着沉重的心情告诉您,刚才那位小姐已经去世了。她的出血点不明,我——”
啪!
希瑞尔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箭步走到瑟瑞斯面前,突然扇了瑟瑞斯一巴掌。希瑞尔睁大眼睛去瞪瑟瑞斯,几乎是咬着牙:“不要对我说这句话。”
“已经没用了。”
“卢米西尔!你在做什么!”被赫尔曼的怒斥打断,希瑞尔终于猛地回过神来。他恢复成原来毫无表情的样子,淡定地望向自己颤抖的手,发现手掌心还有刚刚留下来的涨红,和不小心蹭到的,安娜的血。
面前的这位医师就是游戏里最后一位男主了,希瑞尔盯着瑟瑞斯头顶上的圆形窗口,上面的好感度是0%。
“没关系,塞尔顿公爵。情绪激动是正常的,只是不知道这位先生……和死者是什么关系?”瑟瑞斯表现出很得体的样子,很自然地抬手推推自己金丝框的眼镜。
“不要叫她死者。”希瑞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瑟瑞斯。
顿了一下,又换了一种语气道:“之前在广场见过一次。”希瑞尔没再看瑟瑞斯。
瑟瑞斯巧妙地把打量的视线从希瑞尔身上移开,微微眯起眼睛,但还是改口了:“那位女士的出血点不明,但是眼下有淤青,应该很久没有休息了。”
瑟瑞斯叹了一口气,心中萌生出一个不详的预感,他抬眼去看赫尔曼,神情严肃:“有可能是‘那个病’。”
赫尔曼抱胸点头:“嗯。”
希瑞尔听得脑袋嗡嗡作响,但玩过游戏的他似乎也知道‘那个病’的存在。
这个疾病是在几年前在帝国零星确诊了几个患者。原本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但是这个病情在接下来的每年,患病的人越来越多,但整个帝国的科学家和医师都对治疗策略毫无头绪。
就是因为有这样的病,导致希瑞尔作为玩家的时候总是莫名其妙地失去大客户,他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游戏故意安装的BUG。
希瑞尔挤眉思考,游戏里好像把这个病情代称为‘疯病’。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