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瑞尔迟迟没有提这几个素材正是因为它们的名字本身就很可疑了!
所以像警察和小偷一样,凯尔斯和哥哥一同回到塞尔顿公爵府。
回来的时候赫尔曼似乎已经在府里了,所有工人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工作,连篱笆门旁都整整齐齐地站好了女仆。
管家站在正中间,明显是在等人。
希瑞尔迎着管家的目光紧张走上前去,回头却发现凯尔斯依然停留在门外。
还没张口问怎么了,凯尔斯就像早已预料的到哥哥要问什么一样,提前回答了希瑞尔的问题:
“哥我先回去了,父亲母亲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谢谢哥陪我。”
他后退一步微微俯身鞠躬,最后目送希瑞尔走进塞尔顿公爵府的大门内。
希瑞尔这一路走得恍惚。
凯尔斯恢复精神的样子是真的有卢米西尔未来家主的风范啊。
塞尔顿公爵府公爵办公室。
赫尔曼一如既往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听见办公室的门开了才慵懒地掀开眼皮。赫尔曼抬手时袖口有明显的灰尘与血迹,看来是刚刚回来就忙着工作了。
“回来了。”赫尔曼的语气里明显的带着疲惫。
希瑞尔安静地点点头。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谁也没说话,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希瑞尔犹豫半晌才决定开口:
“灰烬村发生什么了?”
希瑞尔的直觉是一如既往地准,一下子就击中赫尔曼的要害。
赫尔曼垂眸,给自己换了一个姿势,动作缓慢而沉重。
“我们发现神秘组织的奸细了。”
希瑞尔挑眉,那不是极好的事吗?怎么看起来完全提不起劲的样子?
赫尔曼花时间酝酿了很久,最终重重地叹口气道:“把他们处理了以后才发现他们是灰烬村逃窜的无辜难民,”
“有些人的名字也在连环失踪案的失踪者名单上,”
“所以明天得去教堂一趟……”
“……”
希瑞尔不敢想象当时公爵把这些“无辜的奸细”“处理掉”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场景。
气氛犹如降至冰点,赫尔曼抬手去揉自己锁紧的眉毛,却越是揉,眉间越是酸胀。
希瑞尔的心情也说不上有多好,不过教堂他也要和赫尔曼一起去。
因为要得到那个叫被诅咒的祝福笺纸以前,你得先获得它的原材料,祝福笺纸,对吧?
“明天我也去教堂。”
希瑞尔如是说。
这下赫尔曼视线猛地看向希瑞尔,眼里霎时间浮出一抹诧异。
“要出去?”
“嗯。”
希瑞尔诚恳地点点头。
“那好。”
赫尔曼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摆摆手让希瑞尔回去休息了。
这个时候希瑞尔的房间已经不是之前像杂物间的小卧室了,希瑞尔现在被安排了一个大房间,甚至还比自己在卢米西尔家里的房间还要大一些。
他一个仰身,任由身体舒舒服服地躺在宽大的床上,然而他的脑子没有一刻是停下来不转的。
他从很早之前就开始怀疑了。
在塞尔顿公爵举办庆功宴的时候,自己神智不清以后闹着要见神父到底是为了什么?
有什么东西是必须从神父那里得到的?
希瑞尔闭上眼睛,试图减少外界带来的干扰,特别努力地思考。
很快,他又想起皇女祭品清单里的被诅咒的祝福笺纸。
就像刚才说的,祝福笺纸必须从教堂获得。
但是系统却没有提示应该如何获得“被诅咒”的祝福笺纸,身为玩家的希瑞尔也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有这个素材的存在。
所以只有可能是……
希瑞尔甩甩头,又很快地否定了脑子里的想法。
教堂里的神父可是神圣的,玩家怎么从他身上获得“被诅咒”的邪物呢?
带着这样的想法,希瑞尔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隔天醒来的时候,希瑞尔是被自己紧绷的衬衫领口勒醒的。
正好管家也来敲门了。
“希瑞尔大少爷,该起床了。”
希瑞尔收拾好自己以后,随手打开房间里的大衣柜,迷迷糊糊地换好衣服就出门了。
搭马车的场景总是似曾相识。
希瑞尔同样上的是赫尔曼的马车,而自己也一如既往地坐在赫尔曼的对面。
赫尔曼的眼神在希瑞尔身上停顿了很久。今天的希瑞尔一反常态,没有穿着自己丝绸的衬衫和墨绿色的马甲,反而换成一套直挺挺的内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