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女满意地弯弯眼睛,似乎还没打算闭嘴,又拉着身边的一群人开始滔滔不绝:“我还听说啊......这个大少爷马上要被执行火刑了......”
希瑞尔还能觉察那位老妇女用余光瞥了一眼自己,随后咧嘴露出一抹笑容:“真是大快人心。”
希瑞尔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如此明晃晃的恶意,希瑞尔更是从未见识过。
原来他在外面的名声已经这么糟糕了吗?
晃神的时候有人从身后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发呆呢?”
是艾斯兰。今天的他穿上猎手的制服,隔着厚厚的皮外套,希瑞尔依稀能看见里头他经常穿的护肩和脖子带着的金属项链。
艾斯兰明显也发现希瑞尔的视线,他微微皱眉,抬手摩挲落在胸口处的项饰:“在看这个?”
艾斯兰的眼神意味深长。希瑞尔对上对方的眼睛,顿时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儿看,马上转移视线。
“塞尔顿公爵让我在这等你吗?”
随后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希瑞尔心中紧张,要是艾斯兰接着问,他不可能和对方说自己现实中的妹妹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项链周边吧?
而且那个周边现在还在他床底下的箱子里存放着!想要认不出真的很难!
艾斯兰的眼神从未从希瑞尔的脸上离开过,他死死盯着,似乎是想要从对方的脸上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嘴里波澜不惊地回应:“嗯。”
这是艾斯兰母亲给他留下来的唯一遗物,他一直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虽然见过这个项链的人有很多,但是真正直到这个项链的寓意的,只有几个人。
除了他,和他的母亲,他只为另一个人解释过。
压住心中的疑虑,艾斯兰恢复成以往专业严肃的样子。
“今天你会和我们一起调查艾莉遗留的能量流。”
说着,艾斯兰从他的斜挎包里,似乎是在翻找什么,嘴里一边嘟囔着:“不过在此之前——”
随后掏出一个纯黑色的斗篷,轻易地扬起布料盖在希瑞尔的头上系好。
希瑞尔被一瞬间的黑暗吓到,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没有旁人恶意的凝视,原本紧绷的呼吸确实缓解了不少。
于是希瑞尔点点头:“谢谢。”
“还有对不起。”
帮对方系绳子的艾斯兰的手猛地一僵。
从希瑞尔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还是第一次。手里的绳子顿时变得有些烫手,艾斯兰最后随意地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结以后,转身不敢看对方了:“......我们走吧。”
后巷。
“这是我们第一次发现血阵能量流的地方。”
“要是沿着能量流走下去,就会迎来巷子的死路。”
“你看,能量流也会一股脑地扎进地里,我们快要翻遍整个帝国了,都没有找着能量流的终点在哪里!”
猎人协会的成员分布在后巷的各个地方,其中一个手脚比较勤快的就来笑呵呵地给希瑞尔一些简单的介绍。
然而刚到现场的时候希瑞尔就满脸疑惑了,他转头问年轻猎人:
“只有一条能量流?”
年轻猎人干脆点头:“啊,对啊。就这个紫色的呀!”
可希瑞尔的眼里,除了紫色的能量流,他还能看见别的能量流。
蓝色的,黄色的,红色的,绿色的......
而且还都往不同的朝向延伸。
希瑞尔几乎不可置信:“真的?”
原本正在监视别的猎人的艾斯兰耳尖地捕捉到希瑞尔三番两次的疑惑,不一会就出现在希瑞尔身后,神色严肃:“怎么了?”
希瑞尔本能地转身,看见是艾斯兰以后才回答:“他说这里只有一条能量流。”
艾斯兰皱眉,马上察觉不对,很快就给出了反应:“你能看到几条?”
希瑞尔顿了顿,眯起眼睛来认真开始数起来。但是希瑞尔数了很久,艾斯兰看着他晃晃脑袋,又重新数,再甩甩手,再重新数......
数了很久,希瑞尔实在是眼睛疼,只能很遗憾地转向艾斯兰告诉对方说:“数不清楚,我一次只能看清三四条......”
这对猎人协会来说已经是很大的发现了,艾斯兰双眼瞪大,赶忙抓着希瑞尔问对方其余能量流的朝向。
只是当对方真的问起的时候,希瑞尔反而又看不清了,模模糊糊能看见不同的能量流参杂在一起,自己沿着能量流追到一半,就会莫名其妙的失踪。
希瑞尔内心开始变得有些焦急,扇了自己一巴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一直到他找到一条格外清晰的深蓝色能量流。
仿佛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