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溜溜达达的往回走。
就算外面被围了又如何?
反正松鹤堂一时半会又不会缺了吃食,爹爹娘亲还有哥哥也都陪在自己身边,有她罩着就不会出事。
只是今日耗费了太多神魂,她急需好好睡上一觉,把亏空的精气神给补回来。
掐指一算。
果果算出今晚松鹤堂还有一场风波,但问题不大。
她悄然来到父母房里,拿出三个护身符,悄然戴在爹爹娘亲还有哥哥的手腕上。
有此护身符在,谁也伤害不到他们。
果果离开后。
钟老夫人待在原地愣了好久。
果果的话还是被她听了进去的。
她忍不住怀疑,她最疼爱的儿子,真的会为了达到目的,而要了她这个亲娘的命吗?
她猛地摇了摇头,强行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他不会的!
不行!
她不能坐以待毙!
不能真等儿子把自己困死在这里。
等到夜深人静。
钟老夫人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张嬷嬷和丫鬟晚棠在外间的小榻上已经睡熟了。
她偷偷打开房门,压低脚步,朝正房后面的后殿摸了过去。
后殿里专门布置了一间小佛堂,她以前经常回来这里修炼。
此时。
小佛堂里没有点灯,唯有窗棂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将供奉在神龛上的白玉观音像照得惨白。
钟老夫人走到案几前,费力地踮起脚尖。
两只小手探向白玉观音像的底座后方。
“咔哒。”
细微的机括声在寂静的佛堂内响起。
紧接着,白玉观音像后方的墙壁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漆黑通道。
钟老夫人没有犹豫,迅速钻了进去。
她熟练的在墙壁内侧摸索到一个拉环,用力一拽。
青砖墙壁再次合拢。
顺着狭窄的石阶往下走。
片刻后,钟老夫人在一间暗室停下。
这间暗室极大。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器物,让人看着格外不适。
在最中央的位置,矗立着一座半人高的圆形石台。
石台表面,用刺目的暗红色朱砂,画满了繁复扭曲、透着邪气的诡异符咒。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圆台的正上方。
那里悬浮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魂幡。
这面幡无风自动,若是有道法在身的都能看到,幡面正在向外散发着令人胆寒的黑气。
钟老夫人见到这面魂幡,焦灼的情绪瞬间就安定了下来。
只要有这个魂幡在手,就是她最大的底牌。
她有自信。
任凭死丫头如何折腾,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钟老夫人站在圆台边缘,仰起那张白嫩圆润的小脸,眼底闪过贪婪与急切。
她将那双肉乎乎的小手合拢,十指极其别扭地扣在一处,试图结出引动法宝的法印。
口中迅速默念咒诀,用力往上隔空一引:“起!”
那黑幡却丝毫未动。
然而,无论她如何用意念拉扯,这具体内都没有半分能与天地合鸣的玄力!
“该死!”
钟老夫人气得怒骂出声,狠狠跺了跺地上的青砖。
死丫头的身体里竟然没有一丝玄力。
简直比废人还不如,连自己亲手炼制的法宝都动用不了分毫!
死丫头不是跟着一个道长在外修道吗?
合着体内一点玄力都没有,就是个废物吗?
该不会就是因为太废了,这才被老道嫌弃给送下山的吧!
气死她了!
钟老夫人并没有自暴自弃。
就算这副身体没有玄力,她也能给重新修出玄力来。
她原来的那副身体天赋也是极差的,最后还不是照样也能修炼了?
钟老夫人阴着脸,走到靠墙放置的一排黄花木博物架前。
她挑出一个青釉细瓷药瓶,快步回到圆形石台中央位置,盘膝而坐。
在掌心里倒出一粒花生大小的丹药,看也没看直接仰头吞了下去。
药力在腹中顷刻化开。
如同裹着一团烈火,顺着四肢百百骸奔腾而去。
钟老夫人立刻紧闭双目,按照她曾修炼的南海道统,开始引导丹药释放的狂暴灵气。
下一刻,她心头猛地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