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二房能在侯府里过的相对安稳,全仰仗巴结讨好三房。
若是得罪了她,以后的日子怕是难熬了!
张雪蓉暗暗咬牙,把心一横,猛地往前跨出一步,指着周嬷嬷的鼻子。
“你这不知死活的老刁奴!吃着侯府的饭,倒敢骑到主子头上拉屎了!”
张雪蓉刻意摆出尖酸刻薄的姿态呵斥。
“太太也是你能随意打发的?老夫人平日里最疼的就是三爷和太太,如今病得蹊跷,定是被大房那两个灾星给魇镇了!”
“你这老狗拦在这里,莫不是收了大房的好处,要串通起来谋害老夫人不成!”
这顶谋害主母的帽子扣下来,周嬷嬷吓得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张雪蓉见周嬷嬷慌了,心里的底气瞬间足了十分。
“你一个下贱的奴才,借你十个胆子也不敢把侯府当家主母拒之门外!”张雪蓉拔高了原本就尖锐的嗓音,生怕院墙外头的下人听不见似的,“说!是不是大哥指使你这么做的?”
张雪蓉越骂越顺口,这些话本就是她刚刚瞧着三弟妹那阴阳怪气的做派学来的。
如今拿来当做刺向大房的利刃,简直是再顺手不过。
“我奉劝你这老刁奴,赶紧让这几个看门狗滚开!让我们进去确认母亲的安危。若是母亲少了一根头发丝,别说是你,就是你们大房那对丧门星,也得跟着陪葬!不然,我们可就要硬闯了!”
这一番连珠炮似的叫骂,犹如一盆夹着冰碴子的脏水,兜头浇在周嬷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