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没有!”
难道他真的笑得那么猥琐?
关键是猥琐这两个字,应该和他不沾边才对,有一说一,和王侯倒是绝配。
“你刚刚明明在看我的腿。”
南宫柚轻哼一声,看就看吧,关键还笑得那么……一看就没想什么好事。
“我没有!”
陆瑾渔立刻反驳,反正打死不承认。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抗拒从严,回家过年。
学姐又没有证据。
“看呗,又不是不给你看。”
南宫柚突然抬了抬左腿,瓷白般的大长腿在暖黄的灯光下,有点诱人。
陆瑾渔咽了咽口水。
这是我能看的吗?
这不好吧?
陆瑾渔睁大眼睛猛猛看!
反正是学姐让他看的,不看白不看。
“你现在看了。”南宫柚冷哼着说。
陆瑾渔:……
“姐姐,不兴钓鱼执法啊!”
陆瑾渔狠狠谴责学姐。
刚才不悦的气氛,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笑闹中一扫而空。
陆瑾渔推着购物车,和学姐继续逛着。
“姐姐,你还没说刚才那个人的事呢。”陆瑾渔轻声提醒她。
如果学姐不说的话,他是真没啥兴趣,但说了一半又不说,浑身就象有蚂蚁在爬。
“那你求我。”南宫柚偏头看着他,脸上笑意盈盈。
陆瑾渔:……
刚才不是求过了吗?
“我不要!”陆瑾渔摇头。
人际关系中的一条铁律,不要让对方轻易得到她想要的,不然就失去了继续探索的可能和兴趣。
南宫柚看着少年平静的侧脸,乖乖巧巧的,倒也没再强求。
“他叫顾言,是学生会主席。”
南宫柚轻笑着说,“高一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下课,我有点走神,差点被车闯了,其他人都吓傻了,是他不顾自身安全把我推开的。
我倒是安全了,结果他被撞了,住了一个多月的院,他说以后十年二十年,但凡要是遇到我都得请他吃饭。”
陆瑾渔点了点头。
这还真是救命之恩了。
“我刚刚其实不怎么喜欢他……”陆瑾渔声音轻了些,“但现在……不讨厌了。”
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奋不顾身去救人。
已经说明了顾言至少是个很善良的人。
而且,他又不喜欢学姐。
所以,自己没有理由讨厌他,刚才无非是听到他说和学姐关系很好,那一瞬间心里莫明其妙有点不舒服而已。
不管陆瑾渔承不承认,他现在已经对学姐有很强的占有欲了。
“他还是你姐的男……前男友。”
南宫柚笑了笑,想到他俩还没和好,就把称呼变了。
陆瑾渔愣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正常。
“你不想知道?”南宫柚眨了眨眼。
“不想……”陆瑾渔摇了摇头。
感情上的事,谁也说不清,他们分手也好和好也罢,都不是陆瑾渔该干涉的。
当然了,如果顾言敢欺负温可可,陆瑾渔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娘家人。
两人继续逛着,陆瑾渔推着购物车,南宫柚顺手拿一些零食放进车里面。
姑娘在看零食包装袋上面的信息,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更加白淅细腻。
额前垂落的几缕青丝,让她此刻显得格外温柔,她看得认真而专注。
少年则是在看她,不舍侧目。
如此美好的画面,偏偏被人打扰。
“小渔——”
陆瑾渔皱了皱眉,他微微侧目,就看到周紫萱抱着几袋零食,站在那里怯生生地看着他,模样楚楚可怜。
南宫柚好奇地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她假装继续看包装袋上的信息,实际上竖着耳朵认真听。
周紫萱的视线在这位江大无人不知的南宫学姐身上停顿了一秒,揪心了一下,视线又移回到陆瑾渔身上。
“小渔,对不起!”
周紫萱声音有些许哽咽,“我回去一直在反思,都是我的问题,真的对不起!”
人是个很复杂的动物,陆瑾渔以前经常在她身边时,她并没有觉得陆瑾渔有多好,因为那时候也有很多人追她。
陆瑾渔不理她了,她又觉得,其他人好象都比不上陆瑾渔。
他平时话不是很多,但在你遇到事情时,他是能最先冷静下来处理问题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