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在他的脸上洒下一层淡淡的金辉,让本就好看的少年显得更加好看。
南宫柚感觉她的小小心脏在这一刻很不争气地跳动的快了一些。
“嗯。”
她弯著眉眼,重重点头。
于是,这只刚刚还神气得不行的大白鹅,生命就这样终结在了姑娘的一声嗯中。
陆瑾渔提着起码十来斤重的大白鹅,和眉眼弯弯的姑娘原路返回。
在路过另外几只大白鹅时,南宫柚赶紧往少年的身边靠近了一点。
那几只剩下的大白鹅看到陆瑾渔手里提着的老大,吓得赶紧跑。
仿佛在说——我错了,别杀我!
陆瑾渔正要去提装着鲤鱼和虾的桶。
“给我吧,我来提。”
南宫柚抢先一步提起了桶。
清秀少年提着大白鹅,漂亮姑娘提着小红桶,并肩向着小院走去。
阳光拉长姑娘与少年的影子,给宁静的乡野间,添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小渔,回来了啊?”
有个路过的阿姨笑着打招呼,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着陆瑾渔身边的漂亮姑娘。
“嗯,王阿姨。”
陆瑾渔笑着回应。
“王阿姨人很好的。”他又小声给南宫柚说。
“哎哟,这哪里来的仙女啊?咋这么俊呢?”
王阿姨看清南宫柚后,眼睛都在放光。
“小渔,你女朋友啊?”
王阿姨笑呵呵地说,“真有出息,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跟个大明星一样。”
“不是,是我姐的朋友,我学姐。”陆瑾渔笑着解释,生怕王阿姨误会。
不然明天估计就传得整个村都知道了。
后天估计就得传他要结婚了。
大后天估计就得传有孩子了。
“王阿姨,再见。”
南宫柚还不忘带着浅浅笑意地和王阿姨挥手告别。
“这闺女,真有礼貌。”
陆瑾渔还听见王阿姨在后面笑意盈盈的声音,就是笑得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
好像在说——我懂我懂!
“村里人都这样,但没有恶意,你别介意。”陆瑾渔说。
“嗯,你说得对。”
南宫柚嘴角扬著好看的笑意:“王阿姨人确实很好!”
两人回了小院。
“不吃鸡啊?”
爷爷笑着问。
纯属是因为大鹅比鸡难处理得多。
而且——
“你不是最讨厌处理大鹅了吗?”爷爷笑得更加灿烂。
陆瑾渔提着大鹅的手抖了一下。
“我啥时候说过?”他赶紧反驳。
爷爷只是笑笑不说话,走进屋里提水去了,他已经烧好了水,用来烫大鹅。
南宫柚望了身边别过头的少年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很快,爷爷提着水走了出来。
边上已经摆好了刀和用来接鹅血的碗。
“南宫学姐,你进屋吧,有点血腥。”
陆瑾渔出声提醒身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姑娘。
“没事,我想看。”她说。
陆瑾渔也不勉强。
爷爷一只手抓着大白鹅的两只翅膀,一只手抓着大白鹅的腿。
陆瑾渔将大白鹅脖子那里的鹅毛扯下来一些,一刀割喉。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南宫柚捂了捂鼻子,却还是没有回屋的意思。
放好血后。
“我还有点事,你自己处理了啊!”爷爷说了一句,直接转身进屋了。
陆瑾渔撇了撇嘴,大鹅是最难处理的,平时都是爷孙两个人一起处理。
“味道很腥的,南宫学姐你还是回屋吧。”陆瑾渔再次轻声提醒她。
因为烫鹅毛这个环节会更腥。
“没事,不腥。”
南宫柚捂著鼻子说。
她看见少年蹲在地上开始拔鹅毛,跑过去另一边搬了两张小凳子过来。
一张给少年,一张给自己。
“那你坐远一点,小心水溅到你身上。”陆瑾渔声音轻柔。
南宫柚听话地坐远了一点,撑著雪白下巴,好奇地看着少年拔鹅毛。
“你咋啥都会啊?”她问。
“我住爷爷奶奶家比较多,寒暑假都在这里,所以会的多。”
他先回头望了一眼院门外,又说:
“奶奶做的饭不是很好吃,所以我就自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