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洛神赋
    南宫柚居高临下望着少年。

    阳光在他的脸上洒下一层淡淡的金辉,让本就好看的少年显得更加好看。

    南宫柚感觉她的小小心脏在这一刻很不争气地跳动的快了一些。

    “嗯。”

    她弯著眉眼,重重点头。

    于是,这只刚刚还神气得不行的大白鹅,生命就这样终结在了姑娘的一声嗯中。

    陆瑾渔提着起码十来斤重的大白鹅,和眉眼弯弯的姑娘原路返回。

    在路过另外几只大白鹅时,南宫柚赶紧往少年的身边靠近了一点。

    那几只剩下的大白鹅看到陆瑾渔手里提着的老大,吓得赶紧跑。

    仿佛在说——我错了,别杀我!

    陆瑾渔正要去提装着鲤鱼和虾的桶。

    “给我吧,我来提。”

    南宫柚抢先一步提起了桶。

    清秀少年提着大白鹅,漂亮姑娘提着小红桶,并肩向着小院走去。

    阳光拉长姑娘与少年的影子,给宁静的乡野间,添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小渔,回来了啊?”

    有个路过的阿姨笑着打招呼,眼睛不停地上下打量着陆瑾渔身边的漂亮姑娘。

    “嗯,王阿姨。”

    陆瑾渔笑着回应。

    “王阿姨人很好的。”他又小声给南宫柚说。

    “哎哟,这哪里来的仙女啊?咋这么俊呢?”

    王阿姨看清南宫柚后,眼睛都在放光。

    “小渔,你女朋友啊?”

    王阿姨笑呵呵地说,“真有出息,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跟个大明星一样。”

    “不是,是我姐的朋友,我学姐。”陆瑾渔笑着解释,生怕王阿姨误会。

    不然明天估计就传得整个村都知道了。

    后天估计就得传他要结婚了。

    大后天估计就得传有孩子了。

    “王阿姨,再见。”

    南宫柚还不忘带着浅浅笑意地和王阿姨挥手告别。

    “这闺女,真有礼貌。”

    陆瑾渔还听见王阿姨在后面笑意盈盈的声音,就是笑得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

    好像在说——我懂我懂!

    “村里人都这样,但没有恶意,你别介意。”陆瑾渔说。

    “嗯,你说得对。”

    南宫柚嘴角扬著好看的笑意:“王阿姨人确实很好!”

    两人回了小院。

    “不吃鸡啊?”

    爷爷笑着问。

    纯属是因为大鹅比鸡难处理得多。

    而且——

    “你不是最讨厌处理大鹅了吗?”爷爷笑得更加灿烂。

    陆瑾渔提着大鹅的手抖了一下。

    “我啥时候说过?”他赶紧反驳。

    爷爷只是笑笑不说话,走进屋里提水去了,他已经烧好了水,用来烫大鹅。

    南宫柚望了身边别过头的少年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眉眼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很快,爷爷提着水走了出来。

    边上已经摆好了刀和用来接鹅血的碗。

    “南宫学姐,你进屋吧,有点血腥。”

    陆瑾渔出声提醒身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姑娘。

    “没事,我想看。”她说。

    陆瑾渔也不勉强。

    爷爷一只手抓着大白鹅的两只翅膀,一只手抓着大白鹅的腿。

    陆瑾渔将大白鹅脖子那里的鹅毛扯下来一些,一刀割喉。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南宫柚捂了捂鼻子,却还是没有回屋的意思。

    放好血后。

    “我还有点事,你自己处理了啊!”爷爷说了一句,直接转身进屋了。

    陆瑾渔撇了撇嘴,大鹅是最难处理的,平时都是爷孙两个人一起处理。

    “味道很腥的,南宫学姐你还是回屋吧。”陆瑾渔再次轻声提醒她。

    因为烫鹅毛这个环节会更腥。

    “没事,不腥。”

    南宫柚捂著鼻子说。

    她看见少年蹲在地上开始拔鹅毛,跑过去另一边搬了两张小凳子过来。

    一张给少年,一张给自己。

    “那你坐远一点,小心水溅到你身上。”陆瑾渔声音轻柔。

    南宫柚听话地坐远了一点,撑著雪白下巴,好奇地看着少年拔鹅毛。

    “你咋啥都会啊?”她问。

    “我住爷爷奶奶家比较多,寒暑假都在这里,所以会的多。”

    他先回头望了一眼院门外,又说:

    “奶奶做的饭不是很好吃,所以我就自己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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