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事确实太急了,尊者的意思我能理解。那……时间急迫,我们立刻行动吧,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你尽管说。”
雷翼子见他认可了自己的方案,心中松了一口气,随即用语言的艺术,不急不慢地谈起了成本问题,说五种镇物乃重中之重,要想达到目的,必须也要找最合适的。
但东西非常特殊,短时间确实不好找。
总之铺垫许久,才图穷匕见,让李从武叫那位朋友先准备15~20万,最好是现金。
说实话,只说出这么个小数目,他已经非常克制了。
一来,这次既没有妙严观做背书,也没有古籍做名目,不可能张口就是100万,而且还要现金;
二来,面对李从武这个癫佬,他是真不敢收太多。
然而,李从武一听他张口又是十几万,心中顿时泛起冷笑,暗想这骗子都落到这般田地了,还一点都不知悔改。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眉头紧皱,露出为难之色。
“尊者。
“说实话,我上次那个朋友,手里还有一点可供周转的资金,但为了解决问题,几乎把钱都给你了。
“这次的朋友,本来资金就全部砸在研发项目里,还欠了很多债,现在确实是拿不出钱了。”
雷翼子听见此言,心中咯噔一下,出现了巨大落差,也不知道他是真没钱了,还是突然变抠门了。
李从武沉吟片刻,又说:
“其实,尊者你刚才说的那五件东西,我都知道去哪里找,今晚就能搞定。
“要不,就这些就我来负责弄吧。
“你看,劫火灰,妙严观里的,应该就可以吧?
“就算现场封锁了,我也能让我学生找找警方和消防的人,只是弄点灰出来,肯定没问题。”
啊这?
雷翼子突然发现,自己这方案说的还是太草率了,没有深思熟虑,竟然没想到妙严观这一茬。
好家伙,现在听他这么一,只感觉从妙严观里的劫火灰,对于五鬼压命阵来说,简直堪称极品啊。
“夭怨土,其实也好找。”
李从武又道:
“直接去大一点的墓区或者陵园,那些碑上都有生年卒年。
“先排除十年内去世的;
“然后用死亡年份减出生年份,从里面尽量选年轻的,二十岁以下就没了的,大概率都是横死,不可能是寿终正寝。”
啊这?
逻辑鬼才!?
你TM……人家墓碑上的年份是让你这么用的吗,搁这选葡萄酒呢?
雷翼子又懵了,他是真没想到还可以这么解决。
而且按照一贯的经验,普通人,特别是普通的有钱人,他们就算知道哪里能挖这种土,大概率也是宁愿给钱,也不敢自己动手的。
但李从武可就不一样了,这是个丧心病狂之徒,别说刨土了,埋人估计都敢啊!
他刚这么一想,李从武紧接着突然压低了声音,继续对他说道:
“沉魂水和血煞金……我也能找到。你放心,绝对符合要求,而且应该是比较好的。”
啊这这?!
雷翼子一脸惊疑地看着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把一刀杀五人、肚里不留肠的凶器。
转念一想,不对,那把刀都上过新闻,肯定不在他手上了。
那他……不会还拿别的刀捅过人吧?然后……还TM把人沉水里了。
我的天呐!?
雷翼子发现自己彻底失算了,真后悔说出了这个五鬼压命阵。
“还有一件,宅败木~”
李从武念到最后一样东西,终于有点卡壳。
但很快,他的目光就在面前这间满是灰尘的屋里扫视起来。
这是一个很多年前的两房户型,没有现在经典设计的户内过道,从客厅直接就能看见两间卧室门。
李从武的目光最后落在最里面一道敞开的房门处,直接起身走了进去。
里面摆着一张七八十年代最常见的老式木床。
床上只铺着一个床垫和一层灰。
李从武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抓出床垫一角,对下方薛定谔的木板发起了诅咒,随即抬手一掀。
尘埃四起,在昏黄的光线下飞扬。
李从武屏住呼吸,定睛一看,只见下面的一排经典长条床板中,果然有几块已经受潮腐朽,从中间自然断裂,触在了地上。
当他捡起两块质量上乘的“宅败木”重新回到客厅,雷翼子彻底看傻了。
您!礼!貌!吗?
拿我家的床板当镇物?
他在心里破口大骂,但嘴巴张了张,却发现竟无法反驳。
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