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墓穴,臣下去便是了。”
走入墓穴,张玄素心头仍旧存了一丝侥幸。
太子应该是想出个气,不至于真疯吧?
一铲土落到身上,张玄素仍旧不动如山。
以李承乾那路都走不稳的样子,能铲几铲土?
张玄素这一番姿态,既显了师长的胸襟,又能让李承乾出了心头郁气,打得一手好算盘。
“贺兰楚石,填土!”
李承乾那有些含糊的声音在咆哮。
拐杖打在太子千牛贺兰楚石身上,即便再不情愿,贺兰楚石也只能握起铲子,奋力往墓穴里回填。
起初几铲土,张玄素还无所谓,觉得李承乾只是色厉内荏。
土没过脚踝,张玄素终于色变了。
“殿下,臣————错了。”
土没膝盖,感受到双腿沉重压力的张玄素,嘴不敢再硬了。
虽然,这墓穴高度只有三尺,就算土全部堆平也仅仅过腰,可张玄素不敢赌。
毕竟,突厥那边就有一种刑罚,把人犯齐腰或齐肩埋进土里,然后纵马踏实周边的土,据说死得很痛苦。
偏偏李承乾跟突厥人达哥支过从甚密,谁敢保证就没学到这蛮夷之法。
土,停了。
李承干的狂笑声,上气不接下气。
“孤何许人,竟受制于此辈竖儒!”
拐杖指着张玄素,李承乾解开腰带,一泡带着浓郁药气的尿,热乎乎地淋了张玄素满头满脸。
“竖子!你在干什么?”
皇帝那惊天动地的咆哮声,在崇教殿旁响起。
是于志宁与孔颖达见势头不对,悄悄溜出东宫,搬来了救兵。
张玄素又臊又恼,李世民卡点出现,刚好看到他出丑,还不如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