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姓。”窦娘子絮絮叨叨地说起往事。
嘎?
窦奉节愣了一下,发现“我蛮夷也”这个借口好象有点不好宣之于口了。
合著之前在草原不是世居,还是汉人逃去的?
真真假假,窦奉节分不清,老辈子说是啥,也只能认啥。
就象专家说大粪不能泼进民田,黔首也只能含泪认啊!
“窦静兄弟以前不太通情理,侄儿你也莫太在意,咸阳窦氏也就那么几脉在朝中了。”窦娘子终于道出了目的。
合著是因为窦奉节说“吃绝户”的原因啊!
窦诞是个惯会装糊涂、和稀泥的,对这话根本不在意;
倒是窦静气性大一些,据说气得几天没睡好。
“姑母啊,侄儿倒是不想与他们为难,最多老死不相往来,可事关阿耶名头,他们居然一声不吭,太绝情了。”窦奉节也会告刁状。
窦娘子指了指窦奉节:“惯会耍赖!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帝就是想压一压你。”
但是,那也不是能拿先考的名誉来毁谤的。
说到这里,窦奉节还很好奇,华州妖人员道信是个什么后果,还能不能蛊惑李君羡?
王世充旧部出身的李君羡,打仗是没得说,可惜跟谁都不是一党,死了都没人替他喊一声冤。
至于永嘉长公主那一边,经过羊瘪一事,她的狂热终于有所减退了。
啧,哪天把百虫宴、牛瘪、屎味鱼露、蜜唧整出来,彻底让她死心。
然后,她爱怎么玩、玩够了没有,就跟窦奉节没有关系了。
贺兰僧伽那个狠人什么时候接盘,自然天下大吉。